间变得深邃:“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什么?”刹那间,仿佛有什么在心中炸裂开来。谭惜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住他。
周彦召微微抬眸,不温不火地看住她:“聪明女人,不会让她的金主把一句话重复第二遍。”
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几乎就要跳脱胸膛。
终于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后,谭惜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周先生,你爱过一个人吗?”
她看着他,眼珠黑白清澄:“你知道那种感觉吗?爱一个人,心中充满光明和希望!全世界只有那个人最懂你的内心,你知道这是上天的赐福。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心都是那么的坚定,并且一往无前。哪怕为他去死,也一往无前。”
周彦召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眼底似有什么暗烈的东西在涌动。
“你的手枪,我还给你。你的房产证,我也还给你,”可谭惜似乎没有看到,她的声音柔软清宁,却有个坚硬的芯,“你曾救过我一命,现在如果你要拿走它,我也一样可以还给你。但是,对不起,我不能做你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一瞬不瞬地看住他:“我的心,和我的身体,都只能为他保留,一生一世,谁也无法夺走。”
良久。
周彦召挑眉,唇角慢慢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你的身体&;你的身体还能为他保留吗?”
“我&;”
谭惜红了脸,一时语塞。她忽然想到,在周彦召的意识里,她早就在那个晚上把自己的身体卖给了他的父亲,代价是市中心的那套房子。
多么可笑的认知,多么可笑的关系!
谭惜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口犹如堵了稻草般,根本不出什么。
这样的话,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能这样想她,岂不是更好?难道那个晚上,他父亲对她的羞辱还不够吗?难道那些报纸上的图片和新闻都不是他做的吗?难道这些日子以来,她自寻烦恼、自讨苦吃地也还不够吗?
或者,她根本就不该来一趟,来自取其辱。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谭惜咬了咬唇,忽然:“你可以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哪怕踏遍整个海滨城,我也要把她救出来。”
“我欣赏你的坦诚,更欣赏你的胆识,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已少之又少。”
出乎意料的,红木椅子里,周彦召的样子似乎又变得眉清目朗,俊雅宁静,连声音都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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