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也覆下来。
她羞愤地避过脸,假如她有力气,她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可是她没有。
她只能悲哀地承接着他给的一切。
逃不掉了,她知道她已逃不掉了。
闭上眼,世界在绝望中漆黑一片。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黑洞的空间里簇开了一朵朵绚丽的火花。
那般灿烂的模样,就仿佛是那一年北海望的山顶。
她和林斐扬并肩躺在松软的草坪上,他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低头啄吻住她的唇。
星星点点的温存,如同一朵朵洁白的茶花,徐徐盛开在她的心头。
她动情地抱着他,低声:“这是我第一次看流星雨。”
“也是我第一次看流星雨。”他吻着她回答。
她的脸红彤彤的,轻轻推了推他:“这是……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子吻我。”
他的眉目弯下来,瞳里折射出迷人的星光:“这也是我第一次这样子吻一个人。”
“以后,属于第一次的东西,都留给对方好吗?”
“好。”
蓦然间,剧烈的痛,如同闪电般电击了谭惜的神。
她霍地睁开双眼。
第一次……
他们的诺言,她终是……一样都守护不了。
眼泪一串串地流下来,谭惜呆呆地盯着不断颤动的天花板,一瞬间心如死灰,如同一个残破的玩偶,再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奇怪的是,周彦召也似是僵住了,子夜般的黑眸里有某种暗烈的东西在涌动:“你并没有……”
谭惜用仅存的一丝力气,嘲弄地轻笑出声:“有没有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还会加价吗?”
周彦召的眼眸蓦然间一黯,又再度吻了下来,而她,则在痛苦的晕眩中缓缓失去了意识……
……
醒来时天还未亮。
有遥远的天光透过乔其纱的窗帘映进来,流萤般地四散流离着。谭惜麻木地睁着空洞的眼睛,屋里的光亮不够照见那人面孔,只让她隐隐瞧见了他的胸膛,一个消瘦却紧实的胸膛。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胸膛靠左的位置,纤细的手指则微微用力,掐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一刻她只是想,如果有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插进他的心口。
哪怕跟他同归于尽!
可是她没有刀,也没有任何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甚至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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