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四肢酸软地瘫在那里,身上每一处的疼痛就像是一处流脓的疮孔,狼狈不堪。
谭惜咬紧了唇,逼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她清楚地记得,昨晚,他她的爸爸伤害了她的未婚妻。他,这不是一场游戏,是讨债,是报复,是占有!
他眼里的恨意不是假的,他报复似的占有也都不是假的。
他甚至还欲擒故纵地迷惑了她那么久,一直等到不耐烦了,才对她伸出魔爪。
“他就是这样的人,憎恶‘多余’,从不做多余的事,从不要多余的装饰.也从不多余的话。因为多余就是浪费。只有愚蠢的人才浪费。”
以他的性格,他千方百计做了这个局,也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谭惜深深呼吸,他有足够的力量碾碎她的身体,却不能碾碎她的心防。一丝一毫也不能。
她要逃出去。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忽然间,一只温热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让她猛然一个冷颤。
“你哭了一整夜。”周彦召微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不会再哭了,现在,我只觉得好笑。”
谭惜缓缓抬头,秀美的瞳仁黑如夜雾:“只有在对我下了药的情况下,你才能得到我。作为一个女人,我真替你这样的男人感到悲哀!”
“啪&;”
抬手就是一个凌厉的耳光。
周彦召看着怀中的女人,向来平静的眼瞳微微收紧,有暗烈的东西在里面涌动着。
恍然不顾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谭惜直视着他:“这样就生气了?你不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你不是很会演戏吗?怎么,现在装不下去了?”
纤长的手指点住他的胸口,她报复性地莞尔一笑:“这才是真正的你吧,连禽兽都不如的怪物,连跟女人hag床都要靠下药才行的没用男人?”
“你想激怒我?”
手背青筋突突直跳,周彦召久久地盯着她,眼珠幽黑得如同深洞。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这样也好,”笑容一点一点自唇边消失,谭惜忽然将唇贴在他的耳缘,呵气如兰,“你妈妈,可是在天上看着你呢。”
犹如被雷击中般。
男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她,向来清远的眉端也燃起盛大无匹的愤怒火焰。
谭惜却丝毫没有惧怕,她抬眸,唇角含笑,不屑地瞅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一出天大的笑话。
终于被彻底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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