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如同黑色的浪潮,铺天盖地的涌来,而他那种迫视的眼神,却如同是最锋利的刀子,正一下一下地刮掉她最后的尊严。
心中恨意燃烧,谭惜咬唇,伸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漆黑的夜晚,他伏在她的耳边,冷声发话:“记住!你敢死,我就有一千种办法,让你在乎的那些人,活得生不如死!”
霍然睁开眼睛,谭惜憎恨地瞪着他:“周彦召,你会下地狱的!”
“那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星光静谧如洒,谭惜睁着眼睛,眼中的绝望和恨意同时攀到了顶点,她没有再挣扎,真的像玩偶一样任他取予。
这样厌恶的神情,让周彦召的眼眸蓦地一缩。
“阿召呢?他毕竟是可岚的骨肉,也是你唯一的……”
“一个私生子罢了。”
同样厌恶的声音历历在耳,仿佛毒蔓一般,在他的胸膛里伸出触角,抵死挣扎,紧紧勒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周彦召抿唇,痛达到顶点,快乐也是……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
周彦召翻身躺下,身侧的女孩像是已没有了生命特征般,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
心里涌过一丝莫名的愠怒,他开始冷笑:“你真是让我,倒尽了胃口。”
谭惜不语,沉默着翻过身,背对着他,黑发如墨般泼洒在她雪白的肩头,勾勒出她日渐清瘦的轮廓。
眉端微微蹙起,周彦召伸出手,突然很想摸一摸那如缎的黑发。手却在即将触及的刹那,戛然而止。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在求他,不要羞辱她。
羞辱……
他缓缓收回手,抬眸,月光在天花板上浮出斑驳的影子,又越来越暗。
越来越暗。
暗的仿佛是他十五岁的那一年……
窗户被一块块木条钉死,阳光只能从缝隙中漏入,闪烁着灰败的色彩,的他冲到被封死的窗户前,又手指死命地掀着那些木条,扣得指甲都流出了血。
他知道,他可以逃出去的。有人在外面等着救他,只要他逃了出去,一切就……
可是忽然间,一只大手却拎起他。
门在他面前打开,如雪的日光中,他看到那道熟悉的伟岸身影。
“爸爸,救我,爸爸&;”他急得大叫。
身后的人却拿枪抵着他的头:“周大董事长,你如果不按时把合约交出来,我现在就一枪嘣了你儿子!他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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