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去。只要你开口,我甚至可以为你做任何事,难道这样也不是爱吗?”
“你爱她,她也同样爱着你,你做的一切才那么闪耀,才那么美好。否则,就只是伤人伤己、庸人自扰。”
脑中忽然现出谭惜的倩影,林斐扬拼命压制住内心不断喷涌的悲愤,缓缓松开她的肩膀,沙哑着声音:“黎秋,这次爸爸住院的事情,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他着,漠然转身:“可我也希望你能到此而止。”
望着那个不断走远的落寞身影,黎秋忽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出声来:“斐扬,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谭惜!”
闻言,林斐扬顿在那里。
微微侧首,他的声音冷漠麻木,又夹着显而易见的讽刺:“等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坦诚相待了,我才能考虑要不要接受你。不过我想,应该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犹如被人照头浇上一盆雪水,黎秋怔怔地退回到墙面,从身到心灌满了冰冷。
离开医院的时候,她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再去一趟病房。有些话,她突然很想跟斐扬讲清楚。可是,当她走进来,病房里却并没有那抹令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斐扬呢?”她恍然地问着薛月莱。
“他没回来呀,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薛月莱冲她温柔地一笑,然后恍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噢,对了,刚才你舅舅来找你。”
“我知道了,谢谢你阿姨。”黎秋勉强笑了笑,转身走进脑外科主任的办公室。
那个号称是她舅舅的人正在房间里等着她:“怎么样?周先生的这个礼物还不错吧?让我装成你舅舅,你也好尽快赢得林先生家人的欢心。”
“是很不错。”
斐扬的话还历历在耳,黎秋麻木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他,不知为何,心里却一片绝望的冰凉:“你告诉周彦召,谢谢他的好意。祝他能早点让谭惜忘记斐扬。不过我想,应该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
漆黑的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主任办公室的门口正立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是……
林斐扬。
……
夜晚。
谭惜觉得颠簸的厉害,好像是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又好像是那一年流星雨,林斐扬骑车载着她。
岁月忽然变得静好。
他的头发被迎面而来的夜风吹得有些乱,写意地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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