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来。然而……
仿佛快要死了一般,她的身子轻轻地飘起来,有很多双手按住她,紧紧地按着她,就像是要把她架上冰冷的绞刑架上。
她很想挣扎,可是偏偏没有半分力气。
难受几乎无法呼吸了,她皱紧了眉端,却听到有人在:“血压?”
“。”
“心率?”
“。”
“体温?”
“36℃,正常。”
“左手腕有三处伤口,一处较深,已深达肌层,动脉、神、肌腱均有不同程度损伤。”
有人低声地喊:“血浆呢?怎么还不到?”
“来了!”
她毫无意识地躺在那里,忽然间,眼皮似乎被人抬起:“瞳孔已开始扩散,快!先输血。”
一把熟悉的女声:“有救么?”
头顶的声音:“不好。”
“不好?”那个女声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丝狠,“周先生了,要是救不活她,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拿手术刀了。”
“可是病人几乎没有求生意识。”头顶的声音似乎无奈至今。
这时有人靠近她,熟悉的男声,语气却冷残忍、几乎像是把刀,横插进谭惜的胸口:“我过,你敢死。我就让所有你在乎的人生不如死!”
谭惜的心猛然一阵抽搐,她反复深深呼吸,一瞬间再度灰心丧气。
周围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手臂上一阵刺痛,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犹如跌进深渊,那么黑,那么沉。
……
夜,尽了又亮。
亮了又徐徐暗下去。
周彦召靠在墙上,沉默地看着几名医护人员将昏迷的谭惜从走廊推进豪华病房里。
门口,是曾彤平缓又难掩焦急的声音:“陈医生,谭姐的伤势如何?”
“已脱离危险,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陈医生褪掉脸上的口罩,一边喘气一边,“左手腕上有一处伤伤到了神,恐怕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
浓重的夜色里,曾彤看到房间里的男人微微皱了一下眉。清远的眉峰下,有一丝光缓慢地涌过,又渐渐变得晦涩。
一瞬间让曾彤有些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向来漠然的他,竟也会拥有这样似是后悔又似是伤神的神情。
但下一秒,周彦召已淡淡抬起眸,黑瞳中柔软尽褪,只余清冷:“治好她。”
这语气并不重,却不容置喙,无法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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