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声堵气噎。
他渴望多年的身体如同被刹那间点燃了起来,无法压抑的冲动,迫使他低下头,狠狠攥住了她的呼吸。
她又惊又怒地推他,踢他,甚至给了他两个耳光,可他却像是着了魔般,不管不顾地将她压倒在床上。
那时他只是单纯地想,既然哥哥不珍惜她,为什么不能让他来珍惜她?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最绝望的情爱如同鸦片,蚀骨难忘,缠绵反复。
他忘记了道德,忘记了伦理,拉着云沙一起坠入了最幽深的地狱。
在他漫长又短暂的一生里,曾有过许多女人,可他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真正想要占有想要拥抱想要天长地久永不分离的女人,却只有云沙一个人。
他以为能将这段隐秘的畸恋,永远地保存下去,彼此秘而不宣,彼此抵死相依,直到两年前……
那个他怂恿她再次出轨的夜晚,死神永远地带走了他的哥哥。
从此,她恨他,恨他到连母亲的寿宴都不肯出席,只因为此生此世,她都不想再见到他一眼!
她认定了,哥哥是被他害死的。
就连母亲都对他心灰意懒,迟迟不愿将公司的大权放交到他的手中。
记忆会模糊,但痛苦却不会。
像是一道伤疤,每一次想起,就会重新揭开来,让曾的痛更加新鲜,更加刻骨。
为了埋葬这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他开始流连夜场,开始麻醉自己。
萧文昊默默抬眼,望着身侧渐渐呼吸均匀的女孩。
还记得他刚遇到她的那段日子里,曾哄骗他爱上了她,要求她陪在自己身边。
那个晚上,她只是坐在窗台上,懒懒地抽起一支爱喜:“打着爱的名义要求更多,那不是爱,而是占有。”
第二天,她就孑然一身,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可命运却让他再次遇到了她,她丝毫没有矫情,像往常一样,跟他约会、上床,维持着这种止于爱情的酒肉关系。
他欣赏这样的她,更佩服这样的她。
爱情不过是逢场作戏,谁能全身而退,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宁染无疑是个赢家,而他呢?
天快亮了,萧文昊翻了一个身,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他微微蜷起了拳头。
无望的记忆里,他早已输得体无完肤。
……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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