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几波折,才找到周彦召在海滨的一处秘密住宅。我在那儿蹲守了两天两夜,昨天晚上&;”
林斐扬握了握拳头,眼神变得幽暗紧迫:“我看到他抱着浑身是血的谭惜出来。他腿脚不便,走得并不快,所以我看的很清楚,那就是谭惜。我一路追到这家医院,之前之所以没有露面,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知道,周彦召能为她找来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疗保障。现在既然谭惜已醒了,我必须带她走!”
知了狠狠抽一口烟,又怒又气地看着他:“就这样带她走?就凭你?你是傻子吗?”
“那不然呢?!”林斐扬同样强硬地回视着她,眼底的深痛根本藏也藏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个禽兽折磨?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他关进那个华而不实的金丝笼里,然后用自杀来解脱这一切?!”
似乎是被他凶恶的样子震慑到了,知了僵了僵,张开唇欲言又止。
林斐扬深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拳捶在栏杆上:“我承认!我是没有周彦召有钱,没有他有权,我颠倒不了黑白,改变不了人心!但是&;那里面躺着的、那个受尽折磨和痛苦的女孩子,就是我林斐扬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我就算拼掉一条命,就算什么也不要了,我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你不用为她拼命。”
听到这里,知了缓缓抬眸,神情复杂地:“你想救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时光,仿佛静止在那一刻。
静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林斐扬抓住知了的双肩,目光紧迫地看住她:“你有办法?”
知了点点头,看住他:“不然我也不会找到这里。”
……
窗外的细雨,依旧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心电监视器有规律地跳动着,沉睡中的谭惜,倏然间睁开了双眼,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谭姐,您觉得好点了吗?已一天了,您吃点东西吧?”见她醒了,曾彤拿起桌子上的碗,舀起一勺粥,递到谭惜的唇边。
谭惜却生硬地侧过脸:“不想吃。”
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响起,曾彤回头,恭谨地站起来,轻声:“周先生。”
“给我吧。”
他淡声着,从曾彤手里接过碗,勺子碰在瓷碗上发出“叮叮”的声响。
听到这样的声音,嗅到他的气息,谭惜只觉得索然无味,她索性侧过身闭上眼,佯装睡觉。
可是周彦召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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