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召皱眉,又低咳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难道他身体不适?
“我会照顾好他的。”回头对曾彤着,谭惜主动上前一步,扶住周彦召,一同走进了以吻封缄的贵宾通道。
电梯一路通向五楼。
侍者彬彬有礼地替他们打开了房间的门。
打开灯,走进去,谭惜一路看着客厅里怀旧大气的猪皮沙发,脚下华丽繁复的羊绒毯子,玄关处香气暗涌的老山炉案,还有……
房间的最里端,那张奢华宽敞的大床。
手心因为握得太紧而慢慢沁出汗来,谭惜松开了周彦召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檀木的香气在空气中肆意流窜着,明明该是清高志远的,不知为何,却又带着丝糜烂、暗沉的滋味,一点点地腐蚀着谭惜的记忆。
如同眼前的这个男人。
纯白玫瑰在绣着暗红花朵的床旗上静静绽放着,周彦召走过去,拾起其中一枝:“你在发抖。”
“是空调太冷了。”
谭惜抿了抿唇,跟着走过来,刚走到他身边,一股大力却猛然攥住她的手臂。
根本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间,她已被他压在床上。
如羽的床褥,因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向中央深深地凹陷了下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谭惜本能地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心却蓦地急跳起来。
“你怕了?”
氤氲的光线中,周彦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容静雅,眉目如画,目光却清冷没有半分**。
对,就是这种眼神。
就是这样明明已逼得她走投无路了,还是一副疏离淡漠、毫无反应的眼神,像是针一样,倏然扎进谭惜的心里。
被刺痛的地方,倏然涌出一种不服,谭惜蓦地拦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在他的唇上倏然一吻。
本以为他会不屑地推开,或者是报复式的回吻过来。
但是并没有。
他只是完全漠然地任她亲吻着,俊美的容颜如同是被封尘在玄冰之中,根本没有半分情绪的起伏。更不要提什么**。
这样彻底的冷漠,倒像是一种嘲弄。
心中的倔强又燃烧起来,谭惜微微一顿,用手箍住他的后脑,重新吻住了他。有些狠狠地吻住了他。
辗转反复,抵死研磨,她调动出自己所有的热情狠劲儿去吻住他。他的唇很软,染着夜的凉意,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的心。
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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