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坐起来开始整理衣服:“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
她语气淡淡的,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傲和满不在乎。
这样事后嫌恶的样子,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如同一把火撩拨在胸口,萧文昊几乎是忍不住的,拽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扯回身下。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跟你做这个交易?”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一双眼睛紧迫而凶狠地瞪着她,“你以为你已吃定了我吗?”
宁染却一点也不害怕,她平静而慵懒地抬起眼睫:“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一样会答应我,你本来就不是一个坏人。”
萧文昊怔了一下,松开她的同时,忽然笑出声来:“我不是坏人?真m可笑!”
笑着笑着,他又眯起眼:“那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欠你的。”
安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宁染微微扯动起唇角:“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想要什么都得付出点代价,不然……只会失去更多。”
……
城市的另一端。
宾利在夜色中悄然行驶。
也许是最近修路的原因,车内有些颠簸。
身侧的男人面容苍白,右手轻握成拳,就连一向淡然的眉端也微微地蹙起,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就是这样的他。
就是这样看起来病倦、文弱、又与世无争的他,才最最可恨!
谭惜瞟了他一眼,轻声:“你就没有什么话要?”
也许是方才的疼痛已平复下去,周彦召的眉峰又缓缓舒展了:“我在等你开口。”
“我有三个条件。”
谭惜也不想再跟他啰嗦,她扭过头,单刀直入地:“第一,把落落从局子里放出来。”
“第二,以公益基金的名义资助斐扬的病。”
“第三,额外给我一百万。”
深深吸一口气,她抬起长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满足这3个条件,无论你想要怎样,我都可以无条件地配合你。”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可周彦召却看着她,眼神淡淡的。
谭惜的脸色微微发白。
紧抿着唇,她尽量镇定地回视于他:“有些人喜欢钓鱼,并不是为了钓上鱼,而是为了欣赏鱼儿在鱼钩上反复挣扎的姿态。你既然这么恨我,这么一个让我自愿上钩、自我折磨的大好机会,又怎么舍得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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