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如履薄冰。只要他稍不留神,就会失足跌下来。
然后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这样的一生,难道就不可悲了吗?
“周先生?”见他看得出神,曾彤不由得唤了他一声,“钱的事情已办妥了。”
“嗯。”周彦召慢慢收回了视线。
曾彤站在那里,并没有马上离开,犹豫了片刻,才问他:“为什么要带谭姐来这里?她好像不是很高兴。”
眉心微微一皱,周彦召低眸,恍然记起昨夜的情景。
昨夜,他曾恶意地:这里,是她被母亲出卖的地方。
黑浓的长睫轻颤,周彦召静静盯着自己的掌心。
其实何止。
也是在那个房间里,她和他的父亲……
眉头蹙得更紧了些,周彦召淡声问:“你想什么?”
“昨天,前台的人告诉我。谭姐来公司时,一定要去楼上找您。她们拦不住,也不敢拦。”
曾彤顿了顿,心翼翼地:“所以我猜想,昨晚您跟萧少的对话,她应该听到了不少。”
“所以?”周彦召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曾彤有些担心:“我想,她会不会误会您了。误以为林先生的那件事&;”
“无所谓。”周彦召的神情却淡若晨风。
曾彤还是不放心:“可是,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呢?为什么不告诉她,林先生会变成这样根本就与您无关,是有人在蓄意抹黑您?”
“这些都不重要。”
低声打断她,周彦召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找到袁大龙了吗?”
“找到了。”曾彤只能这么回答。
周彦召点点头,目光一瞬间沉如深井:“随便找个理由,把他弄进去。永远都不要放出来。”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枕边空空如也。
阳光在雪白的床褥上落下斑驳的影子,犹如是谁斑驳的心事。
盯着那些灿灿然然的光,谭惜忽然有些恍惚,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个梦。
并不是真实的。
她抬起手,望着自己腕间的乌青,和指上的血痕。
可是这痛,这屈辱的滋味又是如此的深刻,分分秒秒地提醒着她,昨晚的交易并不算落空。
那么周彦召呢?他去了哪?他反悔了吗?
谭惜一面起身穿衣,一面向四周张望着,房间里并没有别的人。
等她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