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斐扬,也不是因为他凶恶的威胁,而是因为她自己……她突然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情愫,就像是一个刽子手般,正残忍地用刀凌迟她,一片一片,粘肉带血,让她痛不可抑!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这么感觉?
这种情愫,又究竟是什么?
时光,如同静止在了那里。
在一片惨寂的黑中,周彦召静默而无声地盯着她,眼睛渐渐沉黯如夜。
谭惜不敢看他,望向暗褐色的地毯,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他的手掌落寞地蜷握起来,覆在膝上。
“这次是给你一个警告。你如果再不听话,他就真的要下病危通知书了。”
窗外细雨如针。
谭惜心中又是一恸,犹如被针穿透。
倏然间抬起头,她刚想拉住他的手,他却蓦然推开了她。
并不利索地摸索到墙边的拐杖,周彦召走了出去。
那脚步迟缓得使她的心底阵阵刺痛。
门砰地关上!
剧烈的关门声让她为之一颤,慢慢地靠着墙壁蹲下来,谭惜忽然觉得难过。
就像是心被人活生生地挖去了一块,却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填补。
……
风肆意吹,穿堂而过时,夜色变得狂野。
疼痛仿如鲸吸牛饮,吸尽了身体里每一寸的力气。周彦召站在浴室里,只觉得手中的拐杖像是干涩的刀,一寸一寸割进手指,渗进血肉。
强忍着,打开热水的阀门,他站在浴缸的边缘微微喘息,眼却被皑皑的热雾蒙得一层模糊。
“你会这样要求我,不会是因为……你已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那你可就惨了,因为我心里满满的就只有林斐扬一个人,就算轮到八辈子以后,也轮不到你。”
手不禁脱了力,拐杖从指掌中滑出,砰然一声跌落在地上。
反靠在墙壁上,他微阖住眼,几乎就是同一瞬间,她的声音便如影而至。
“别碰我!”
黑暗中,仿佛有条鞭子正带着着尖利的呼啸劈头而下。
眼前的薄雾迅疾溶散开,周彦召微微抬起眼睛,停了一会仿佛才回过神来。
攥住浴缸的边缘,他吃力地弯下腰,刚想拾回拐杖,脑中却微微的眩晕。
拐杖再一次跌落。
他停下来,扯去领带和上衣,低头再试。
就这样无数次反复间,膝下疼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