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瞳愤怒地瞪着她:“先不提他瘸了一条腿还是个私生子。就只感情,你明明知道的,他跟我哥哥一样,根本就不在乎你,就算是娶你,也只是为了从萧氏获得利益而已。”
“那又怎样?”陆云沙抬起头,灯光如纱,衬得她的泪水也模糊起来,“嫁给任何人,都比嫁给你要好的多。”
黑暗中,如同有一把刀,狠狠地戳进萧文昊的心口。
“为什么?”他不由得攥住她的肩,声音喑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把自己像一个货物一样随便什么人卖来卖去?如果你不愿意,你告诉我,我会想办法服妈的!”
“何必呢?”陆云沙轻轻抽了一声,而后,冷漠地挣开了他的手臂,“文晟死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她微咬住唇,泪水止不住地下坠:“是我害死了文晟,是我们之间肮脏的感情害死了文晟!我欠他的,就算是去死都还不了!”
“我不许你这么。”心痛得几乎不能自抑,萧文昊蓦地走进她,好像去帮她拭去眼泪。
可她却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任何人,做任何人的好妻子了。但是婆婆是文晟的母亲,因为我的愚蠢和懦弱,夺走了她最心爱的儿子,因为我的愚蠢和懦弱,让唐唐早早失去了父爱连个正常的家都享受不了!我才是那个该死的人,我才是那个应该下地狱的人!”
雨光闪闪地映在她的脸上,那般凄厉哀婉:“如果不是有唐唐在,我早就已跟着他走了。现在我还活着,一半是为了唐唐,一半是为了文晟。他不能向婆婆尽的孝,我来替他尽。他不能替萧氏守下的基业,我就算拼却一切也要去帮他守住。”
心里如同被千丝万缕层层围堵着,萧文昊蓦然间握紧了拳头:“你一个女人,能守住什么?靠嫁人来守吗?”
陆云沙定定地看着他:“不就是嫁人吗?有什么了不起。我早就已不在乎了,你还在乎什么?”
重重一拳捶到她身后的墙壁上,萧文昊的眼眸里蕴着压抑的愤怒和隐忧:“你嫁给谁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他!”
蓦然间,陆云沙的心也似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恍惚中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倏地抬起头,惊慌而紧迫地盯住他:“为什么?”
……
城市的另一端。
长长的走廊上,谭惜从病房里仓惶退出。
关上门的刹那,她的心还是按捺不住地跳动着。
谭惜只觉有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