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倒戈相向的致命的刀。”
被他这样紧紧地盯视着,谭惜的心里并非不怕的,可怕到了深处她反而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一个的陪酒女,一个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丫头,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一个的陪酒女能在进夜总会的第一天就拿酒瓶砸了萧氏的二少爷?一个贫民窟来的丫头能够在二个月之内就如此轻易地攀上我的儿子,甚至越过了情人这一步,直接成为他的未婚妻?”
周晋诺也暗讽似的勾起了唇角,将目光缓缓转向别处,他将指间的烟狠狠地烬了:“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如果,你是想利用阿召来获取一个飞上枝头、改变命运的机会,那么,我绝不允许你好过!”
这样威胁的话语,这样鄙夷的眼神,如同是一把箭,蓦然间射进谭惜的心窝。
骨子里的倔强仿佛又复苏了,谭惜抬起眼眸,不躲不避地回视于他:“您还是高看我了。我对您所的机会,没有任何的兴趣,就算是有,我又怎么会是你们的对手?就算你们真的把我当成对手了,难道您还会怕了我吗?”
目光在倏然间沉了下来,周晋诺盯了她半晌,忽然从鼻翼里逸出一记轻哼,语气又不似方才那么森冷了:“果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谭惜挺直了胸膛,毫无畏惧地看着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可是您的儿子自己选的。”
原本是要讽刺他的,可不知为何,她却发觉,周晋诺的眼神竟一寸寸变得黯然。
雨依旧在下。灯光昏黄。
他侧过身,望着窗外细密如针的雨丝,声音莫名软了下来:“知道这一次,我为什么没有反对你留下来吗?”
“为什么?”谭惜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态度,怎会在忽然之间转变这么大。
双手重重地放在墙边的扶手上,又一寸寸握紧了。
周晋诺低声:“我很久都没有见他笑过了。”
“笑?”谭惜皱了皱眉,愈发的不明所以。
周晋诺并没有再回答。
他微微阖上双眸,眼前的景象仿佛跳转到半时之前。
接到阿召住院的消息时,他刚从一次宿醉中醒来。尽管身心疲惫、头痛欲裂,他还是强撑着驱车赶到了医院。
可真正到了病房前,他却并没有走进去。
透过门上那扇的玻璃,他看到那个叫做谭惜的女孩正静静地伏在病床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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