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意想不到的是,昨晚的她,居然第一次感受到了&;欢愉。
身体上的欢愉,连并着心里的欢愉,如同是最旖旎炫美的繁花,悄然间绽放在夜的枝头。
这欢愉是如此盛大,盛大到让她陌生。
而陌生过后,则是深深的恐惧。
不由得攥紧掌下的床单,谭惜咬了咬唇,忽然想,她好像已快要忘记了,自己是为什么来到周彦召的身边。
当初的豪言壮志,当初的嫉恶如仇,到了今时今日,倒更像是一个笑话。
她已不再奢望能回到斐扬的身边,但是她至少不该忘记,她是为了斐扬才来到他的身边的。
她曾发过誓,要用他的手来治好斐扬,也要用他的手来为斐扬报仇。
可是如今,她居然在他的身上尝到了快乐的滋味。
斐扬还躺在病床上,她却差点连身带心都屈服给他,她是多么的十恶不赦!
那么,到底要怎样,她才能坚定自己的心呢?
“在想什么?”
她正思之欲裂,蓦然间,睡梦中的男人已醒来,那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指尖。
心也跟着一阵战栗,谭惜轻轻挣开周彦召的手,站起来,穿好睡衣:“我睡不着下去坐一会儿,你接着睡吧。”
周彦召没有留她,却也没有再睡下去。他掀开被子,跟着她站起来,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谭惜从包里摸出个药瓶,打开后,将一粒药丸送入嘴中,也没有用水,就这么干咽下去。
“你在吃什么?”他在她的身后,静静地问。
似是没料到他会跟来,谭惜的脸上闪过短暂的难堪。
努力调整了下情绪,谭惜把药瓶藏握在掌心,然后回过头,难得撒娇似的揽上他的脖颈:“如果是安眠药,你会不会紧张?”
她是如何聪明的一个女人,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已让她完全适应了他的脾气。
他是型的吃软不吃硬。
“不会。”
可是此刻,周彦召的情绪却没有被她挑起丝毫,一双眼睛也清明的可怕:“因为你在谎。”
果然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啊。
谭惜无奈地松开他,像个孩子般摊开手从实招来:“是避孕药,昨晚忘记吃了。”
从她的掌心接过那个瓶子,周彦召的手指冰冰凉凉,眼神也变得有些冰冷:“以后别再吃这种东西了。”
谭惜叹口气,擦着他的肩,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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