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懂得集团内部父子相争的痛苦。”
萧文昊提起上好的紫砂茶壶,亲自为沈总斟了一杯茶,又递给他:“现在周彦召已在远夏全面停职,难道您还看不出来吗?他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激怒您,进而达到打击周伯伯,最终窃取整个远夏的目的!您可千万不要一时糊涂,做了他人成功的垫脚石啊。”
沈总接过茶,并没有喝,而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我又能怎么做?难道要忍气吞声吗?不,这口气我是绝对咽不下去的!”
“您当然不必咽下去。”
萧文昊定定地望着他,眼瞳漆黑如若深渊,微扬的唇角却笑得灿然若锦:“倘若他这个人从今天起就不存在了,那么,所有的怨愤是不是也能一笔勾销了呢?”
沈总微微吃了一惊,他睁大眼睛,试探性地盯着他:“你的意思是&;”
“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十分愉快的。”
萧文昊却没有再别的,他含着笑低头,握住手中的茶慢慢品饮起来。
杯子里雾气蒸腾,绕着他漆黑的眼,也一并绕着他眼底暗涌的情绪。
过一次情感上的痛苦和折磨后,他已不再是昔日那一冲动起来,就不顾一切的热血青年。
他明白,存活在这样一个尔虞我诈的世界里,要想达成所愿,就必须用点非常手段。
“云沙,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地嫁给他的。”
暖煦的热流通过喉头的时候,他握紧了茶杯,对自己暗暗地:“如果你不存在了,又有什么资格来抢走云沙,抢走萧氏的股份呢?”
……
同样的夜,奢华梦幻的宴会上。
话筒前,周彦召的神情温文尔雅,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大厅中宾客们错愕的表情,和陆续响起的一片片交头接耳声。
就在前不久,周少才兴师动众地对谭惜求了婚,怎么不过短短一月的功夫,新娘子就换了人?尤其最令人惊奇的是,刚才入场的时候,分明有人看到周少和谭惜并肩出现,可是一转眼……
怔然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不少宾客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然而看到舞台一侧神情自若的萧董和周董后,又仿佛都明白了些什么。
后来,不知是谁带头鼓了掌,宾客们也后知后觉,一时间,整个会场里都掌声擂动。
脑中如同有什么晕晕地炸开,谭惜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彦召,喉咙里却一阵阵地干涩。渐渐地,她好像无法再看清周彦召的脸,蓦然间低下头,热烈的掌声在她的耳边轰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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