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车缓缓驶出了车库,正朝着背离会场的方向疾驰而去,谭惜的心蓦然慌了一下。
扭过头,她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彦召:“你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就不怕……”
“曾彤知道怎么处理。”
周彦召的神色依旧很静,静得几乎没有半点波澜,仿佛今晚发生的这一切根本就只是在梦里。
可是不对,这梦的感觉太过真实。
谭惜不安地侧过脸,看向车窗外,却发现这并不是回家的路。
心中的焦虑更加重了半分,她回头质问着周彦召:“你要载我去哪?”
抬手,看似温柔地抚了抚她黑缎般的长发,周彦召的眼神幽深得像是夜晚的海:“一个可以回答你昨天问题的地方。”
清冷的海风吹来时,谭惜却浑身一个激灵,阴测测的滋味。
很快,车子在一个环境优美的疗养院前停了下来。
门开时,谭惜抬头望着院门口的牌匾,心中的不安更深。
为什么要带她来疗养院?疗养院里又住着谁?
可周彦召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拉着她的手,穿过了静谧的院落,径直走上楼。
“周先生好!”
像是常见到他一般,来往的护士们看到他时,并没有过多惊讶的表情,只是偷偷地瞟着谭惜。
一路都被他拉扯着,谭惜只觉得那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愈演愈烈,几乎就要到了胆怯的边缘。
蓦然间,周彦召停了下来,走在前面引路的护士率先替他开了门。
淡蓝色基调的房间里,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她头发很长,如同乌黑的海藻般浮在雪白的脸颊。
起初,她只是神情呆滞地玩弄着自己的发丝,听到门外的声响后,她霍然间抬起头,眼神也跟着一亮。
“阿召!阿召你终于来看我了……”
一时间,她顾不得任何事情,跳下床地跑过来,一下子扑进了周彦召的怀里。
她跑得凶猛,猝不及防间,周彦召被她撞得身形微震,连握着谭惜的手也蓦然间松开了。
十指错开的刹那,谭惜怔怔地向后退了一步,一直退到冰凉的门框再也退无可退。
看着他们,她紧咬着唇,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戳进她的心口里,一绞一绞的,痛得她眼前发黑。
“阿召,我好害怕,你知道……你知道我昨天梦到什么了吗?”
紧紧揽住周彦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