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睫,紧紧盯着他:“既然你是为了沈卿卿,既然你都已要结婚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这样就开心了吗?”
周彦召一把将她拉过来:“就算是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我也不可能放你走。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有算完,我怎么会放过你?”
目光灼灼地盯视着她的眼,他一字一句冷冰冰地着:“我过,你这一辈子都必须呆在我的身边,哪怕是折磨。”
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在心中无声地着:哪怕是折磨,我也很开心。
压在她的身上,周彦召的目光冷得好似没有温度。
谭惜的心却一阵猛烈的剧痛,如同被寒冰做的剪子一下一下地剪开,每一片碎片都淋漓着鲜血!
原来,她心中的念头,他全然洞若观火。
原来,他真的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利用她来推辞萧宁抛来的橄榄枝,从而让周晋诺刮目相看。等到她主动离开了他,周晋诺又迫于萧家的压力默许了这段联姻,他再顺理成章地接受萧宁的秦晋之意。
如此一来,非但周晋诺不会因为猜忌而削减他在海滨的地位,他也可以趁机借着萧氏的力量风生水起。
从一开始,每一笔账,他都算得无比的精准。
因为对斐扬的牵挂,她必然会在婚礼上逃走,就连这一点都在他的算计!
他到底还算计了什么?他的心难道是黑铁铸成的吗?
近乎是愤怒地侧过脸,谭惜忽然不愿再看他,只觉得齿寒。
而眼前,他就像是冷的火,燃烧在无望的黑夜里,燃烧在她的身体里,却偏偏没有半丝的温度。
窗外似乎开始下雨,窸窣的声音渐渐地放开,安静的,无法停止这种燃烧。
唯有清泪,缓缓流过眼角,被迅疾而逝的灯光吸取而去……
……
午后,温柔的阳光洒落在临海的私人浴场上。
头顶,城市的天空是寡淡的浅蓝色,偶尔有几片轻薄如絮的云在日头里飘来荡去。
“你来了这么久,一直也没有带你出来走走,”纯白舒适的躺椅上,周彦召坐起来,从旁边桌上端起一杯红酒,“海滨的浴场跟国外的比起来,有些巫见大巫了吧?”
紧挨着他的另一躺椅上,易凡也端着酒杯站起来,和他轻轻一碰后,他有些意懒地张开双臂,让自己沐浴在灿烂的阳光里:“真要比起来的话,确实没有国外环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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