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其实,林斐扬是她的死穴,又何尝不是他的死穴?
她的伤,是身体上的伤。他的伤,却是心伤。
身体上的伤痛还可以治愈,可是心伤却根本无药可医。
可是,如同流星坠毁般,不可逆转地,这样一个耳光也终于坠毁了所有虚伪的温柔。
眼前的她捂着脸,久久地看着他,忽然就笑了,仿佛再不愿装下去:“那正好,你可以雇一个演技更好的,反正,你有的是钱。”
是啊,他有的是钱。.
他就只能用钱来困住她,如同易凡所说,这样拙劣的理由这样拙劣的手段。
可是他又能有什么法子?
在他的身上,除了钱,还有什么能吸引到她的驻足?
眼中的光骤起骤灭,有什么倏然黯淡了下去,周彦召也笑了。他抬起谭惜的下巴:“是不是我最近惯你惯得太狠,把你给惯坏了,你已经忘了自己是打哪来的,又是为了什么爬上我的床?”
谭惜牙齿咬着下嘴唇,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眸光雪亮地看着他,这是比语言更直接的控诉。
他终于被激怒,骤然间施力,他将她倒在床上,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在撕开她的晚裙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反抗。她曾经那样激烈地反抗过,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自残或者跟他拼命。
可是如今的她,却犹如躺在砧板上的鱼一般,麻木地睁着眼睛,强忍着,依旧无法掩饰心中的厌恶。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他错了,错的那样厉害,以为得到她的人,就会不在乎她的心。以为她爱不爱他都无所谓,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
他以为这样就算是真正地爱一个人了。
可是,他错了。
真的爱一个人,想要的,就不只是她的陪伴,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她。他错的那样厉害,步步错下去,本想就这么错乱一生。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总是好的。
可是,林斐扬病危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离开了他。
那时候,他曾经那样残酷地说过:“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永远,到底有多么残酷。
而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分离的这半个月里,他曾经偷偷去看过她。
那是一个夜晚,她似乎累极了,伏在林斐扬的病床上,疲惫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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