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睡着,她也紧紧地攥住他的手,仿佛此生都不曾分开。
此生都不曾分开。
微微阖上眼眸,周彦召蓦地咬住她的肩膀,仿佛是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刻。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命人停止了林斐扬的救济金。
他忽然发现,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度。
她属于他,只能属于他。
齿间的力道渐渐加重,谭惜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转过头,试图躲开他,他却强行扳过她的脸:“忘不了他吗?”
“这样忘不了他,那么这样呢?”他吻住她,凶狠霸道。
可身下的女人既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她顺从地任由他摆布着,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娃娃。
他痛恨的加重了力道,咬破了她的嘴唇,腥甜的血在唇齿间漫延,她微闭着眼,仿佛已经死去。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漂亮,就像个天使?可实际上,你却跟你的爸爸一样,都该下地狱!”她的冷漠令他更加发狂,即使下地狱,也要与她纠缠到底。
而她始终不动不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笑得那样轻蔑,那样好无所谓。
心莫名地一阵绞痛,周彦召闭上眼,他知道,身处在地狱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而是……
他自己。
……
夜幕渐渐低垂。
宁染刚走到以吻封缄的门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正朝着她打车灯。
细眉微微蹙起,她走过去,车窗降下来一半,果不其然露出了萧文昊的脸。
“你怎么来了?”她不冷不热地看着他,好像对于他的到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萧文昊打开了车门,嬉皮笑脸地瞅着她:“怎么,是有了新欢了,不欢迎我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新欢在里头等着我呢,我就不陪着大少爷你玩了。”宁染也跟着笑笑,笑容中她转过身,径直就要往门口走。
“别走。”
萧文昊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臂:“陪我喝几杯。”
他的声音徒然哑下来,低沉得好似哀求。
宁染的心也跟着一栗,终于还是转过身,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有什么好处?”
他却下了车,一把将她抱紧在怀里:“没有好处。”
夜色更加深浓,巷子里的私房小厨中灯火流觞。
不大却精致的包间里,萧文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宁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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