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怎么都没有味道?”喝完她还皱眉,拿着酒身在眼前晃了晃,然后把瓶子随手丢到一旁。
又换了一瓶更烈的酒,她启了瓶口刚要倒出来,周彦召却蓦然坐起来,一把夺走了她的杯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喝什么!照你这样喝下去,就只能送进医院洗胃了。”
“你果然早就可以坐起来了。”
身子在一瞬间僵在了那里,谭惜懒懒抬眸,眼底幽深地瞅了他半晌,才痴痴地笑起来:“你这人真不老实,明明康复的很快,还要骗人家陆秀说你还要再躺半个月,你就不怕她一怒之下不跟你结婚了?”
缓缓松开手。
周彦召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瞳里却猝然一闪。
酒劲儿倏然间上了头,一丝火辣沿着喉头一直钻进胃里,谭惜抹了一下嘴唇:“我还要喝。”
说完之后,她的胃就开始痉挛。
猛然间站起来,她捂住嘴跑到卫生间,开始不停地呕吐。
那天她一整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吐了几次便将整个胃清了空,最后只能一阵阵地干呕。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一遍遍地抚着她的头发,闻声细语地在她耳边说:“谭秀,周先生让我来看看你。你别难过,吐出来就会好受了。”
那是阿晴的声音。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骤然击中,谭惜终于受不了,靠在阿晴微胖的怀抱里,猛地哭出了声。
她哭得声嘶力竭,紧紧攥住阿晴的手,像是离了家的孩子在攥着自己的母亲一般,那样声堵气噎地哭着,到最后连嗓子都沙哑。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觉得自己此生都不曾如此狼狈过。
后来她听到阿晴放热水的声音,她抽噎着钻进宰里,一遍遍地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把皮肤都挫成一片片的红色。
最后,也许是阿晴看不下去了,她把谭惜拉起来,拿了条大大的干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又用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吹着她的头发。
谭惜一动不动,像个孩子般任她擦着,只是不停哽咽。
想一想忽然觉得讽刺。
她这一生都不曾尝试的温暖,居然在周彦召家里的一个女仆身上尝试到了。
哭着哭着,她的泪忽然止了下来。
可是周彦召呢?
这样的母爱、这样悉心而真诚的照料,他此生此世,又可曾尝试过?
抬起脸,谭惜擦了擦眼睛,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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