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晴说:“我没事了,谢谢你。”
重新走回到房间里,周彦召还是半坐的姿势,他目光幽沉地望着她,连声音都很静:“吐完了?”
谭惜点点头。
“去睡吧。”周彦召便静静地对她说,这样的夜,他的语调里似乎也夹了一丝朦胧的温柔。
自从他受伤之后,他们就已经开始分房睡了。
可是这一次,谭惜并没有依言离开。
她觉得全身轻飘飘地,好像正踩在云上,但思维却格外清晰。
走过来,她一把掀开了周彦召的薄被,跟着躺进去,口齿清楚地说:“我们一起睡。”
周彦召蹙了蹙眉,眸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暗涌动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谭惜起身去拉他,但是头太晕,只好又躺下。他总算在她旁边躺下来。
她侧过身子,搂住他窄窄的腰身,开始在他耳边低语“我知道,你根本不想娶陆云沙的是不是?所以你故意装作病情毫无进展地样子,想要拖延她。可你为了什么呢?你为了谁?到底是为了谁?”
夜风波澜,将寂静的窗帘吹得沙沙作响,周彦召斜靠在床上,眼睛里含有淡淡的夜雾:“你已经醉了。”
谭惜摇头,凝视着他:“我都知道了,我没有醉,这样的话我不想听。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我最恨你的左顾右盼、最恨你的虚与委蛇,为什么总让人猜你的心思?为什么总喜欢折磨我?你是真的恨我透了我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舍命去救我?为什么……”
“知不知道我最恨自己什么?”
寂静中,周彦召低下头,手指缓慢地触过她的发根,声音低得如若风的吟唱:“哪怕你醉了,吐得一塌糊涂,我也不能站起来,像阿晴那样照顾你。”
心口猛然一震,谭惜看着他,只觉得一种酸涩的滋味难以抗拒地攀上了四肢百骸。
轻叹一口气,他握住她的手,声音变得缓慢:“有时候你累了,睡在沙发上,我很想像正常男人一样,把你抱起来,抱回到床上去,可我也只能想想。就像对待你这个人,多少次,我都想像一个正常男人那样对待你,但我只能那样想想而已。”
忽然开始觉得害怕,为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几乎**裸的感情而感到害怕,谭惜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那里一片冰凉,可是她的心却烫的要命。
周彦召仍然在说着,窗外星光如许,他的声音也宁静如许:“那个晚上,你还记得吗?我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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