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受。”
然而,周彦召却淡然打断了她。
是的,他不能接受。
既不能接受,她心里还掩藏着另外一个人。也不能接受,她这样坦然而随意地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你走吧。”
把手里的钻戒轻轻搁置在桌上,周彦召驱动了电动轮椅,朝着门口的方向移动着:“这枚钻戒,如果你喜欢,就拿走当个纪念吧。就算不喜欢,把它卖了,也能养活林家一辈子了。”
“周彦召!”
莫名的心痛和恐惧蓦地攥住了谭惜的心脏,她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手则紧紧地按掐着自己的掌心:“你拿钱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感情?”
周彦召也停下来,夜雾中他的眼底也像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雾:“就如你一直做的那样。”
心,如同被万箭穿过。
用力地以手撑住桌面,谭惜深深呼吸,好半晌才让自己平静了一些。
“我曾想,我应该留下来照顾你,直到你康复或者娶了别人为止。可是现在,你既然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不该再留下来。”
嗓音渐渐喑哑,她松开桌角,慢慢走到他的面前:“也许我们都需要冷静冷静。”
说完,她蹲下来,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她多么希望,他能说出什么反驳她的话,这样她便能顺理成章地留下来。
可是没有。
一句都没有。
他只是侧过脸,望着不知名的黑暗,神情虚弱却冷锐。
“相信曾彤会把你照顾的很好。”
嘴唇颤抖地轻颤着,谭惜用力地咬住了,又倾身,吻了吻他寒凉的额头:“晚安。”
然而,她站起来。
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向门外明媚的世界,她的心,却好似一瞬间跌入的地狱。
……
天不知下起了雨,夜雨潇潇,刺在人的肌肤上,比针更寒。
灯光照在水洼上,反射出鳞光。谭惜悄无声息往前走,两边一排排的老房子,雨水顺着排水管往下滴。
她走得很轻,好象**已经分割出去。
可是记忆却无法分离。
一切的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今晚,萧宁从书房出来时的那个场景。
寒暄了几句后,她还是没有走的意思,谭惜这才知道,她是有话要说,于是便引她走向空旷的阳台。
“谭秀,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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