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犹如被一盆雪水照头浇下,谭惜微微掐住自己的掌心,恍然还能听到那日他的话语dash;--“我只是告诉她,我唯一认定的妻子,就只有你。”
究竟是他在骗她,还是萧宁在骗她?
“至于相爱。恐怕连谭秀也不敢说,自己是爱着阿召这样的话吧?”
萧宁轻叹一声,渐渐收起笑容,她的神色里多了一丝凌厉的威严:“不管你是什么人,又为了什么目的来到阿召的身边,我劝你一句,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来得及吗?
簌簌的雨中,谭惜的表情变得木然。
不,来不及了。
从他为她挡下那块石头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她又能如何?
斐扬还躺在病床上,他为了她几乎付出了一切,而她……而她居然连一颗心都不能为他保留。
她算什么!她算是一个混蛋!
她对不起斐扬,已经深深、深深地对不起了,又怎能连他们之间最后的约定都不去遵守?
那样一来,她还有什么良知可言?
雨无休止地下着,谭惜拖着木然的身子,一步步地走在雨中。两旁的道路在雨雾中影影绰绰,偶然有车辆经过,溅起的水花将她的小腿染的满是泥泞。
可她都好似全然不知。
只是盲目而恍然地向前走着,甚至,她连自己要走向何方都不知道。
她早就已经没有家了,哪里又会是她的归宿呢?
蓦然间,两道刺目的车灯灯光从前方打来!
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谭惜仰头,迎向那道光线。
萋萋烟雨中,黑色宾利停在她的面前,接着车门开了,缓缓放下一个斜坡,轮椅上的男人一寸寸地向她而来。
竟是周彦召。
他的脸清俊而苍白,漆黑的眼底夹杂着不可名状的情愫,而他的手中,正撑着一把宽大的雨伞,吃力而缓慢地朝她移动着。
这一切,是多么的熟悉。
那个最难忘怀的星夜,他也是这样一步步地靠近了她,一步一步地侵占了她的心。
是啊,也许是从那时候起,一切就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那又能怎样呢?
悲思中,他已经轻喘着将雨伞撑过来,遮住她头顶的细雨。
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他和她。
漠然地看着他,谭惜的心却像撕裂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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