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来为他守护。
忽然间,门响了。
听声音像是曾彤回来了。
谭惜回神,用袖子擦干了眼泪。这种时候,哭泣是最没有担当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一脸疲倦的曾彤说:“你实话告诉我,远夏……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您也看出来了?”
曾彤迟疑着望着病床上的人,思忖半晌后,她轻轻叹了口气,走过来:“现在,萧董已经不单是想要联姻这么简单了。她想要借着周先生的名义,吞并整个远夏。”
“为什么这么说?”
心中猛然一栗,谭惜不禁拧起了眉:“难道周董会放任她这么做吗?”
“董事长……”
曾彤咬了咬唇,神色凝重地说:“董事长突然病倒了。”
心中有一瞬的愕然,谭惜疑惑地看向她,只觉得那股不祥的预感愈演愈烈:“病?什么样的病,居然让她这样肆无忌惮?”
神色复杂地望着床上沉睡的男人,曾彤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哑着声音缓缓地说:“是胃癌。”
“胃癌?”谭惜怔了一下。
曾彤迅速地抿了抿唇:“董事长一直很忙,又拒绝做身体检查,这一次发现时,已经到了胃癌晚期。”
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谭惜深吸一口气,轻声问:“是什么时候的发现的?好像外面并没有什么风声?”
“发病的时候恰巧在一个新楼盘的发布会上,所有媒体都拍到了,集团高层虽然动用关系将新闻压了下来。但是纸是保不尊的,总有些好事的人将小道传出去,一传十,十传百,再经过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加工,现在整个业界都对此心知肚明。”
曾彤说着,顿了一下,看向周彦召的目光也变得忧忡:“从今天早上起,远夏的股票就开始大跌。而这种时候……”
谭惜也转过头,冷笑了一声:“而这种时候,阿召还病着。她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借着联姻地名义,实际操纵远夏。而阿召,也会为了收揽资金、顾念大局,而不得不妥协。”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曾彤摇摇头,声音中忧切之意更重:“现在,董事会决定,将在本周五举行会议,投票选择集团的临时负责人,而我们所能争取的票数,最多也不过是跟萧文昊持平而已,这还是在他们并不知道周先生现今病重的情况下。”
谭惜低眸,静静地思忖着,片刻后断然地说:“告诉他们,阿召的决定,两天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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