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开会议。”
曾彤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先生身体能行吗?”
谭惜眸子一转,若有所思地瞧着床上的病人:“行不行都要行。周五太久了,他们见阿召迟迟不露面,也许会更加犹豫。阿召的病情两天之内也就差不多能盖棺定论了,现在由他主动开口提前会议时间,集团的人也就不会对他的病情有所怀疑。”
人这一生总要学会冒险,冒险是胜者的权力也是勇者的权力。
从前,她冒险是为了苟延残喘的胜利,现在,她冒险则是为了爱一个人的勇气。
“我懂了。”曾彤的眼里露出罕见的赞许之色。
谭惜抬头,一双星眸里泪光闪闪,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曾彤,是你阿召最倚仗的人,现在也是我最倚仗的人了。继续把阿召病重的消息封锁,无论如何,一定要替他争取到他应有的票数。”
曾彤不知自己是感动,还是惆怅,安慰她说:“谭秀,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谭惜点点头,说:“剩下的事情,我来替你做。”
垂下长睫,她用双手捧住周彦召的脸。他的脸,依旧俊美得好似一幅空灵的画,可是从前的明亮却不复,只余下一片病弱的苍白。
深深吸一口气,谭惜对身边静默的曾彤地说:“让我一个人守护好阿召,阿晴也会过来照顾,除此之外,不要再惊动别人。你现在去阿召父亲的医院,告诉他们,阿召去了日本休养身体,已经得到了消息马上就会回来。”
曾彤使劲儿点头,走到门口时,她又倏然转过身来。灯影闪动,她看着谭惜,嘴唇动了数次,才说成话:“谭秀,万一……我是说万一周先生他熬不过这一次。他曾交代过我,已经为你购置了海南的一套房子,到时便将你送过去。如果你还能怀上他的孩子,那么,即便是他不在了,你和孩子还是能拥有远夏的股份的。”
“没有什么万一。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谭惜几乎是命令地打断了她,一遍又一遍地抚着他滚烫的侧颜,她咬唇说:“他是那样坚强的一个人,谁也不能压弯他的脊背,谁也不能让他投降,连死神也不能。”
曾彤迟疑地望着病床上的人。她走过来拍了拍谭惜的肩膀,然而毫不犹豫地转身,帮她合上了门。
房间又寂静下来。
像是怕了此刻的寂静,谭惜站起来,将门锁扣死。
周彦召还是昏睡,脸上的红潮愈来愈严重,却偏偏沁不出一滴汗。谭惜低头,轻轻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