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原来那些茶叶里竟然含有严重超标的高致癌物苯丙a芘!这种物质一旦长期摄入,恰恰就能引发胃癌!”
萧文昊冷哼了一声,提高了音量喝道:“我已经核对过您的秘书,这盒茶叶,就是您的儿子周彦召送的!”
被褥下,周晋诺的拳头握紧了缓缓松开,良久良久,他才沉吟着抬头,目光深邃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你有什么话说?”
这一刻,太阳躲进了高楼里。
天空瞬时黯淡下来。
城市的另一端,谭惜坐在床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信纸,身子都在颤抖。
“二十年前的一个雪夜,林沛民的妻子送他去车站。车站离她家只有来回十几分钟的路,大约时间短,孩子又在睡,所以她并没有锁门,这是她平日里的习惯。而我,早就潜伏在附近的我,毫无犹豫地就滑入了门内。婴儿床上,那个孩子就躺在那里,她哭声孱弱,泪光闪闪。我看着她,心痛得几乎无法自抑,林沛民就是为了这个孩子抛弃了我。我的孩子被人害死了,无人怜惜,凭什么这个孩子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这里,享尽这世间最美好的宠爱!”
“怀着这种恨意,我把她抱起来,匆匆忙忙地跑出了房间。大雪连天,她冷得瑟瑟发抖,小手黏糊糊地摸着我的脸。不能放手,我对自己说,我所经历的痛苦,一定要让他们也全都经历一遍。于是我解开大衣,把婴儿裹住,没命地往前跑。完全不知道跑到哪里,脑袋一隅却冷静地想到,如果朝车站去或许会撞上那个女人。这样想着,脚自动往车站的反方向跑,忽然间迎面驶过来一辆面包车。我猝不及防,被车子撞伤了脚,躺在地上,孩子哇哇大哭,而我就像是一个贼,抱着她慌乱地哄着,渐渐地我也哭了。这时有人拉起了我,安慰着我,载我去了医院。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就叫作谭大有。”
哐的一声,手里的手机砸在地面上。后壳被弹出来龟裂出凌乱花纹,如同谭惜四分五裂的心。
“他其貌不扬,但是对我很好,不嫌弃我来路不明,还带着一个婴儿,一定要娶了我。我心如死灰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为了让林沛民后悔,我决定嫁给了这个谭大有。可是婚后,我并不快乐,我甚至后悔把那个婴儿抱回来,只因一对着她我就会想到那个抛弃我的男人。不,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样的报复远远不够。我对自己说着,然后打听到林沛民的新住处,央求大有也搬到那里去。林沛民常年出海,他的妻子却每天都呆在家里,我故意不做饭,放任那个女孩去他们家里,朝夕相对却不能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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