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彦召始终安静的坐在那里,双眼沉如深井,面色漠然如常。
这就是他的儿子啊!
哪怕父亲病重在床,哪怕他成了众矢之的,也始终是一副寒如冰川的冷漠模样。仿佛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事,可以走进他的心底。
微微闭了闭眼睛,周晋诺忽然说:“我相信阿召,这件事跟他无关。”
“为什么?”萧文昊的神色僵了一僵。
这次不仅是他,其他人也都瞠目结舌。
抬眼锐利地扫视着众人,周晋诺咳了一声,最终将目光沉定在萧文昊的身上:“因为那包茶叶,除了上次和你共饮过一次外,我根本从未喝过。”
眉间微微蹙起,周彦召这才抬起眼眸,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父亲。
这样的说法却似乎不能让萧文昊信服,他急急地反驳道:“周伯伯,既然如此,您之前为什么还让傅总监去周彦召的家里查证,还有您那包茶叶,明明就剩……”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周晋诺却语气严厉地打断了他,带着一丝罕有的固执和果决,他面色威严地看着众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的决定,从未改变,也根本不会改变。”
一时间,房间里的人都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周彦召紧握住轮椅的扶手,虽面色清宁,心中却涌起一种难以描摹的情绪。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周晋诺深深地望着,多么希望他能在这时候说些什么。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也好像,根本没有表情。
心,蓦然间刺了一下。
周晋诺倏然闭上眼,倦意如潮般涌来:“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不一会儿,门被轻轻地阖上了,房间又陷入一片漆黑的寂静。
心,倦得似乎不愿醒来,身体却又痛得根本无法睡去。
一时间心烦意乱,周晋诺挣扎着坐起来,刚打开了床头的壁灯,门又开了。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不是说了,我累了吗?”周晋诺不耐地开口。
“是我。”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有些悦耳,又有些熟悉,他抬眸,仔仔细细地看,这才发现来的人是叶轻。
下意识地侧过脸,他低声说:“你怎么还没有走?”
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叶轻径直走过来,坐在他的床边:“你会这么做,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自嘲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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