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谭惜只是推他:“人的记忆那么古怪,有些人有些事,说忘就要忘了,有些却怎么也忘不了。阿召,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忘了我?”
周彦召深呼吸了几次,松开了她的手:“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忘记你。所以你只能活着,好好的活着。”
谭惜笑了,笑容中搬过他的手臂轻轻靠着,闭上眼,眼泪却滑过滚烫的肌肤:“真好,现在,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了。”
周彦召低头,轻而深地吻着她光洁的额。
谭惜于是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恍惚中,他似乎还在身边,握着她的手,久久地不曾放开。谭惜也始终不曾睡着,睁开眼偷偷去瞟他,她才发现,他并没有看她,而是失神地望着窗外。
窗外有微弱的光芒,映着他的身影是那么寂寞。与平日不同,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凝重的东西在涌动。
他在担忧什么?
“我这样的人,根本连个正常男人都不算。我给过你伤疤,你恨我。”
心底涌出他说过的话。
谭惜看着他,她几乎忘了……那些个深夜里,他强加给她的刺骨的疼。可是如今的他,就像是安宁温和的泉水,因着这泉水,她才知道心里有了几个疮孔,这些疮孔又是否还在隐隐作痛。
缓缓闭上眼睛,谭惜悄然握紧了他的手。
没有伤疤的幸福,本来就是不深的。
她的人生早已疮痍满布,可他却给了她片刻的依靠。
哪怕着依靠是如此的飘渺,却也是,如此的真实……
阿召,从今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真的只有你了。
……
天色渐明,谭惜熟睡的面容纯净的像个孩子,毫无邪气,温婉恬静。
周彦召见她彻底睡着了,才松开她的手。
驱动轮椅到窗前,他轻轻掀开了帘子。
月光下,帘布随风舞动,深深望着蔚蓝的天,他的眼里也是一片沉寂的蔚蓝。
仿佛还是前一刻,医生把他叫出去。
清冷的医院长廊里,灯光锐利得有些刺眼。
他不禁蹙眉:“她怎么样?”
医生颔首,似乎仔细揣度着措辞,连话也说得迟疑:“可能最近操劳得太多了,免疫力低下,才导致流行性感冒,并且高烧不退。”
敏锐地察觉到医生为难的脸色,周彦召的眉头便皱得更深,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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