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份录音。
萧文昊了然地一笑:“即便您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中,也不避感到害怕。舆论,是掌握在当权者的手中的。假如他什么都没有了,又能拿您怎么样呢?”
朱智明皱了皱眉,似乎万分犹豫:“话虽如此,但----”
抬手打了个响指,萧文昊示意身边的秘书呈上一副装裱古朴的画卷。
“听说朱处长出自书香门第,是明末书画家朱耷的后人。”
缓缓打开了这幅画,萧文昊笑容平静而志在必得:“这是朱耷亲笔所画的《竹石鸳鸯》真迹,几年前的古董拍卖会上,家母特意拍下来珍藏的。”
眼眸蓦然间一亮,朱智明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动容。他当然记得这副画,那次竞拍拍出了1亿的高价,堪称是朱耷真迹之最。
满意地看着他瞬息突变的脸色,萧文昊又将脊背靠回到椅子上:“现在,过了数百年的岁月,它又重新回到您的手中。以后有机会,还会继续找来这样的画物归原主的。”
慢慢把画卷阖上了,朱智明不动声色地将它握在了手中,而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说:“明天,我会把许可证发给你。”
……
城市的另一边。
医院里。
晨光昏暗,阴云密布。
似是要下一场雨了,谭惜躺在病床,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天色。.
身侧,周彦召已经移至她的床前,轻柔地握住她的手,将温热的体温度到她的身上,他低声说:“手术已经安排好了,下个月,等你身体好一些再进行。”
还要一个月吗?真久啊。
胸臆里微微一刺,谭惜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也好,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孩子道别。”
心中泛起深深浅浅的疼,周彦召下意识地松开她,转身从保温盒里盛起热粥:“饿了吧,吃点肉粥。这是阿晴特意做的,可以补身子。”
看着他一勺一勺地喂给自己吃,谭惜的眼中蓦然涩起来:“你的身体也在恢复期。不要这么辛苦,事事都亲力亲为。”
“别人照顾你,我不放心。”周彦召柔声说着。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他搁下碗筷。
敲门的是曾彤。
进来后,她看了一眼谭惜,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周彦召却开口说:“不用避讳她。”
曾彤于是点点头,低声说:“明天,就是董事长动手术的日子。您舅舅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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