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见谁呢?”她突然很好奇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
“一个能帮我们的人。”
周彦召淡然笑着,忽然间急促的马蹄声从白桦林中涌来,他便笑说:“看,他来了。”
谭惜抬头,漫天雪光中,一人一骑从林中疾驰而来。马蹄达达,如同鼓点般震荡在整个山谷,而整个山谷,也似乎只剩下来人的绝代风华。
强压下心中的惊讶,谭惜看到他潇洒地从马上跳下来,然后随手把缰绳丢给身旁的马童。
漫步而来时,周彦召已经驱动轮椅迎了上去:“伯父,劳烦您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
那人摆了摆手,爱怜地抚了抚马的鬃毛:“自从答应你轻姨不轻易出国之后,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地遛过马了。”
他说着扭头看着周彦召:“何况我也很久没有看到小阿召了。”
谭惜这才看清那人的容貌,大约有四五十的样子,却保养得极好,轮廓很深,鼻梁也高挺,黑亮的眼睛闪烁着久经世故的成熟和睿智。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她,于是便问:“这就是你轻姨口中时常念叨的小惜吧。”
周彦召扭头,提醒谭惜说:“这是我父亲的故交,也是轻姨的丈夫,论辈分,你应该叫他一声大伯。”
原来是轻姨的丈夫,怪不得言辞之中这样亲昵。
谭惜在心中思忖着,立即抬起头,笑容甜美地叫道:“大伯好。”
那人微微一笑,吩咐马童把马带进马厩,然后招呼着他俩进了屋。
桌上是冒着热气的现磨咖啡,冉冉白雾间,周彦召思忖了一下,才开口说:“这次约您来日本见面,还是因为远夏的一些事务。”
那人略一沉吟:“你轻姨已经都告诉我了。”
咖啡已经褪去了滚烫的热度,周彦召触了触,然后开门见山地说:“我需要钱,也需要人脉。”
那人也毫不犹豫地接口:“老规矩,我给你机会,你自己制造可能。”
谭惜瞧得不明所以,周彦召却已会心地抬头。
满室柔光中,两个男人竟如同惺惺相惜的父子般,相视而笑。
一直等到离开的时候,谭惜才忍不住问周彦召:“阿召,他到底是谁,你还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呢?”
“他的名字,是上个时代的传奇,也同样是上个时代的忌讳。”
车座里,周彦召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一双眼睛却乌若深潭:“国外的人都叫他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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