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男人,她反倒有点狠不下心来了。
把火熄了,易凡不置可否地一笑:“我怎么觉得是萧文昊配不上你?”
宁染不知该说什么好,轻抿着唇,她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
同样的傍晚。
伴着滚滚的雷声,雨点簌簌地落下来。
办公室里,曾彤把一叠子资料放在周彦召的桌边:“这是她的个人资料,姓名沈安妮,年轻时是海滨市的夜场名媛,跟您的姑姑相交甚笃。据说……还曾经当过您祖父的情妇。老远夏倒台时,她出力向警方提供了不少证据,加速了您祖父的判刑。也因此,她触怒了您的姑姑,在盛怒之下,您姑姑将她砸成重伤。”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部,犹疑着说:“这里受到了重创,抢救了很久才救回一条命,但人已经神志不清了,经常做出攻击性的行为。因此政府安排她进了精神病院,年龄大了以后她情绪已经稳定很多了,她的家人就把她从精神病院领走,又送去了养老院。一直在上次遇到您之前,她都是挺安静的,但自从在养老院看到了您,她就又开始躁郁不安。上次示威游行,她可能是从电视上看到了,所以从养老院里跑了出来,然后----”
周彦召微蹙着眉,近乎静默地翻阅着:“我母亲,跟她是什么关系。”
“曾经在一个夜总会共事过,似乎相处并不融洽。”
下了这个结论之后,曾彤犹豫了片刻,还是觑着他的神色开了口:“周先生,恕我直言,她现在神志不清,你想从她嘴里知道什么恐怕很难。因为她说的话,也未必就是真话。”
周彦召没有多言。
慢慢地阖上了手中的文件,他用手托着腮,仿佛在细细地思量着什么,那双子夜般的眸子却愈发深沉。
同样深沉的暴雨里。
谭惜抬眸,深深地凝视着对面的客户经理:“怎么样?一百万换一个人的名字,这么划算的生意,你不会要放弃吧?”
“就算泄露客户资料,你顶多也是被银行开除而已,银行一年能给你多少钱?”她顿了顿,又诱惑说,“如果让我调查到我想知道的事情,我能给你的还不止是这一百万。”
抬手取下脖颈上的火红宝石,谭惜放在桌子上:“这个项链,是在拍卖会上拍下的,花了千万元。虽然我不会把它给你,可是在我身上类似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不介意送你一个。”
紧绷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贪婪的松动,对面的女人咬了咬唇,终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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