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下去的,可是我没办法再瞒了!我们现在这么做,是会遭天谴的!”
林斐扬紧闭着双眼,他开始相信谭惜的话了,为着这份相信,残存的理智也缓缓复苏。
可是,顷刻之间,他又眼睫颤动着睁开了双眼,眸里开始有团暗火在燃烧。
身体里那种空洞的感觉越来越重,仿佛心被人挖出一个无边的空洞,嘶叫着想谁来填满。
而房间里,除了谭惜再就没有别人了。
身上还在持续不断地发着热,林斐扬开始抽气,也不知哪来的气力,他忽然扬起头颈,重重敲向墙面想把自己撞晕。
“斐扬!”
谭惜吓了一跳,慌忙中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拦住他。
然而,急速的喘息里林斐扬却躲开了她的手,身子缩在墙边,他的嗓子沙哑得几不可闻:“谭惜,找个什么东西砸晕我吧,快点砸晕吧,随便什么都好!”
谭惜一瞬间怔住了,而他则看着她,满脸是血眼底都是绝望。
心像是被针扎着一般地隐隐作痛着,谭惜咬了咬牙,从旁边的桌子里抽出了一节抽屉,而后狠心操起来,重重地砸在他的后脑上。
这下林斐扬安静了,人无力地躺着地上淡淡呼吸,后脑和脸颊上还在流血,渐渐也止住了。
谭惜迟疑了一下,才缓缓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又一次,他为她受了伤。
就算他是她的亲哥哥,这样反复的付出和牺牲,她也根本无以为报。
窗外,雨依旧纷飞。
“对不起,斐扬……”
轻轻拥住他毫无反应的身体,谭惜闭上眼,泪水也一滴滴地纷飞而落。
……
同样的雨中。
天色渐渐黯下来。
“宁姨?”望着漫步而来的女人,周彦召的眸光里有一丝疑虑。
萧宁对他点头见礼后,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在这里,所以立即就赶来了。”
心里的疑虑更重,周彦召皱眉看着她:“您有事?”
萧宁深深呼吸,低声说着:“跟我去医院吧,你爸爸情况不太好。”
事实上,连萧宁自己都想不到,她居然会鬼使神差地跑来找他。他和周晋诺的恩恩恩怨,是他们父子俩自己的事情,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不合她甚至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可是,在医院的时候,当周晋诺拉住她的手求她把阿召带到他的身边时。
她竟忽然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