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了。
她一点也无法觉出快意,那一刻,她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那样死死的憋闷着,让她渐渐透不过气。
所以,离开医院的时候,她竟然一时冲动来到了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可是她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周彦召带过去。
可一想到那个男人,周彦召的脸色却瞬间黯下来,他侧过脸,神情淡漠地说着:“我现在没空。”
“你说什么?”如此怠慢的态度,让萧宁微微一愣。
“我说了,我现在没空。”
她的质问让周彦召更加心烦意乱,他现在一心都想着谭惜的事情,烦躁如同是难以抑制的蔓草,倏然间爬上心头。
见他如此不耐,萧宁渐渐绷紧了神色,她上前拉住他的手,连语气都加重了:“他是你爸爸,他现在病危了要见你一面,你居然说你没空?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他却一把抽开她的:“病危了就该找医生和护士,找我又有什么用?”
“啪----”
蓦然间,一个耳光重重地落在了周彦召的脸上。
他被打得微微一怔,神色阴鸩地凝视萧宁。
缓缓收起发麻的手掌,萧宁仰起头,近乎是训斥地看着他:“这一巴掌,是我替你爸打你的。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所有人甚至包括我,却唯独没有算计过你。而你,这一辈子都在算计你的爸爸!”
唇角不由得扯起一抹冷笑,周彦召也看着她,不卑不亢地慢慢说道:“真是伟大啊,不只是他,连您也跟着伟大了。那个商场上,耍心机玩手段,招招杀局要将我和远夏置于死地的宁姨,怎么突然变得高尚了?”
“公司的事情是公司的事情,我承认,我跟你爸爸是有些私人恩怨,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他今天拉着我的手求我,务必要把你带到他的身边,”萧宁站直了身体,下巴有些薄怒地抬起来,盯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男人,她缓声说,“你能想象那种感觉吗?曾经只手遮天的男人,现在却病入膏肓地躺在医院的病房里,连看一看自己的亲生儿子都需要低三下四地恳求着?甚至要恳求一个把他当做敌人一样去斗的女人。”
潇潇冷雨中,周彦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漆黑的睫毛慢慢颤动着,好像清冷,隐隐的,却似有一种暗烈的情愫在里面。
“文晟的死,我不会原谅他。可我也忘不了,文晟遇害的时候,我甚至都没能第一时间地赶过去看他。他生命的最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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