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顶盖:“这毛病大不大不,颅内出血,可能会引发车祸的旧伤,所以要去北京进一步检查一下。”
谭惜于是:“那一定要快点去,不能耽误病情。”
“嗯。”林斐扬神色低迷地点了点头。
看他这个样子,谭惜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一叹:“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又一次受伤了。”
“你跟我什么对不起,”林斐扬哀凉地笑了笑,“黎秋告诉我,已办好转院手续了,希望我尽快过去。”
谭惜勉强冲他和婉一笑:“回去也好,毕竟家就在那边,回去,也方便些。”
林斐扬这才抬头,乌黑的目光一瞬间幽静极了:“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回北京吗?爸和妈,都会去那里的,我已给你买了机票。你不是要一个人静一静,不如这次跟我回北京吧。”
北京?回家……
多么美好的词,却又是多么遥远的愿景。
心,悄然间一涩。
“那里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海滨,在周彦召的家里。”
谭惜转过身,纤长的睫毛幽幽垂下,一并掩住了眼底的种种情绪:“不管他有没有对不起我,至少现在,我还是他的妻子。”
林斐扬皱眉:“谭大有的事情,你不打算跟他摊牌了?”
“当然要,但不是现在,”谭惜低眸,凝望着烟灰缸里积蓄的厚厚一层灰烬,心似乎也蒙了尘,“等风波过去之后吧,现在是他最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事情我做不来。”
“你总是这样,一辈子都在别人考虑,却从来没为自己考虑过什么,”林斐扬听得难受,满目忧忡地握住她的肩,“你这样,我真担心他会欺负你。”
“他怎么敢欺负我?我是那种会让人欺负的人吗?”谭惜抬头,强撑着笑了笑,望着他幽深的眼,渐渐地,眼底也流露出一丝忧伤。
忽然间,她又叹了口气。
“斐扬,回去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再受伤了,”看着他颊边的一处抓痕,她抬起手,有一瞬间很想触一触他的脸,但顷刻又缩了回来,她想了想,用极低地声音,“还有黎秋,一个女孩子耗不起的,觉得不错了就跟她在一起吧,她也挺不容易的,真的。”
林斐扬握住那只冰冷的手,不让她下去,一双眼睛里溢出了哀痛,因这痛太沉了,只能缓缓地,缓缓地溢出来。
谭惜怔了怔,想要抽回手,他却固执地握紧了,声音低而颤,像是中音提琴的弦波:“谭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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