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按照您的吩咐,去机场查了,有人为她定好了明天一早去北京的机票,同一个班机的乘客中,还有林斐扬。”
黑眸一寸寸地缩紧,周彦召沉声:“她现在在哪?”
曾彤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旁的阿晴,犹豫着道:“一离开您这里就直奔了一间酒店,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她在酒店呆了一下午,并没有出来过。前台的人,前几天,她和林斐扬一起在这间酒店办过入住手续。”
周彦召抬眸,一张脸漠然如冰:“上次你替我赴约,发现什么没有?”
曾彤知道,他这个人,脸上越是没有表情,心里就越是惊涛骇浪。于是她咬了咬唇,想着该怎么措辞,想了想,还是决定据实以告:“有,还有萧文昊,我看着她从萧文昊的车子上走下来,他们行动很自由,不像是被人控制的样子。”
那一瞬间,周彦召的心猛然牵痛了一下。
“阿召,你不该怀疑舅舅!现在事情很明显,是萧文昊买通了你身边的人,屡次出卖你。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绝对不会是我。”
舅舅的话还犹在耳畔,难道,那个屡次出卖他的人,就是谭惜?
保险箱的密码,谭惜是知道的。她走了突然又回来,也不合常理,还有那满身的吻痕,和突如其来的离婚协议书。
难道,她之所以会回来,就是受萧文昊所托,把他捏造的那份遗嘱偷出来?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又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把手枪,沉声对曾彤:“叫几个人,跟我去酒店。”
曾彤大惊失色,本能地拦住他:“周先生!你千万不要冲动!”
周彦召却蓦然回身,手中的枪已无比精准地指向她的脑门:“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诚实得让人讨厌!”
没料到他会出这样的话,曾彤一怔,如同木头般呆呆地僵立在那里。
须臾,一滴泪溢在眼眶中,她咬紧下唇,不卑不亢地开口:“对不起,曾彤不会撒谎。因为遇到您的第一天起,曾彤就向您发过誓,永远不对您有任何隐瞒。在曾彤这里,没有秘密,没有欺骗,也不会有背叛。如果这也是错&;mah;”
曾彤忽然抬起头,乌沉沉的眼睛里水雾氤氲:“请您随意处置我吧,反正……我能有今天,也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
这番话并非不让人动容的。
周彦召看着她,眯了眯眼,放下枪,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就走。
虚惊未了地捏一把汗,曾彤深深呼吸,紧跟着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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