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是吧。”秦钟唯唯诺诺地点头。
蓦然间一笑,周彦召冷静非常地道:“只要推翻了他们的遗嘱,是假的,而他们都是在谎,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秦钟皱了皱眉:“可是这遗嘱……”
“爸爸最后离世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人,除了护士就只有你。”
周彦召抬眸,目光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那么,最后聆听他遗愿的你,亲自执笔,为他写下了一份代书遗嘱,并有病房护士作为见证人,这样的事情也就合情合理了吧?”
心中激起千层浪,秦钟捏紧了手掌,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你想要捏造遗嘱?”
周彦召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他的笑容从容却又冰冷:“您不是希望我得到整个远夏吗?现在机会来了,得到远夏之后,我不会亏待您的。”
被他这种森冷的目光逼视着,秦钟只觉汗毛倒竖,那一瞬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他已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再往后退,脊背靠在了门上已是避无可避,秦钟握紧了腻起虚汗的手心,很想转身逃开,可是几个保镖从门外一拥而入,铜墙铁壁般地堵在了门口。
耳畔是周彦召持续冷漠的声音:“您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写,那么,您今天,恐怕很难再走出这扇门了。”
心渐渐地沉下去,秦钟蓦然回首,愤怒地指责他:“我是你舅舅!”
周彦召扯了扯唇角,向来平静无波的脸上,竟映出一道魔性的光亮:“舅舅又怎么样?躺在棺材里的那个人,是我爸爸,不是一样背弃了我出卖了我!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人,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当然,只要你写下这份遗嘱,就等于表明了你的决心:从今天起,你就跟我站在一条船上,要翻一起翻,要沉一起沉!”
心跳快得如擂鼓一般,秦钟阴晴不定地看着自己的外甥。
他知道,阿召现在还不知道事情是自己做的,但阿召已在怀疑他了。又或者,过此番打击,现在的阿召已不再相信任何人。
如果他不写这份遗嘱,正满腔愤怒无从发泄的阿召一定不会放过他。如果他写了这份遗嘱,固然是可以取得阿召的信任,可是,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就都前功尽弃了。
尤其是,将来即便他想办法推翻这份遗嘱,它是假的,执笔的人却是他自己,那不等于是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周彦召……
身上不愧留着周家的血,骨子里都是一脉继承的狠!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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