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谭惜,若有所思地噤了声。
……
晚餐结束后,谭惜扶着周彦召走回房间。
近乎静谧的空间里,几乎能听到彼此怦然的心跳。
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一切,谭惜在心中叹了口气,坐在他的身畔,她仰着脸,有些担忧地:“阿召,你要心你身边的人,我怀疑有人在出卖你。”
见他毫无反应,谭惜握住他的手:“他们甚至还绑了我,逼我写下这份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但这一切并不是出自我的本意。”
“是吗?”周彦召淡淡地则,眼瞳黑得如同是冬夜结冰的湖水,“那么,你去银行、去疗养院调查我、去找林斐扬双宿双栖也都是被他们逼得吗?”
谭惜咬了咬嘴唇,仰着头,似乎很艰难才下定了决心:“我今天不想跟你这个。我来,只是因为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我们如果要分开,只能是因为我们自己,而不是别人的挑拨。这是我最后的坚持,虽然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再坚持了……”
周彦召忽然沉默了。
他的目光静静在她的面容停留了片刻,然后又望向窗台上,夜色中香雪兰似乎都沉睡了,叶子蜷缩着萎在一起,如同出生的婴儿,又像是佝偻的老妇。
“它们还会开吗?”
声音静得如同花瓣上的露珠,周彦召问她。
谭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盆矮矮的香雪兰里,有些叶子已枯萎了,边缘悄悄的卷起,就如同是他们行将就木的爱情。
她想了想,回答:“我也不知道,但如果是我,我还是会竭尽全力让它绽放。”
“如果从根部就已烂掉了呢。”周彦召忽然开口,眼神里是沁凉的寒意。
他这么,是在暗示着什么吗?
心里忽然一痛,谭惜垂眸,幽黑的睫毛遮掩住她的双眼:“那么,大概没有再绽开的可能了吧。”
眉心狠狠地一皱。
周彦召忽然拉过她的手,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仿佛再也无法分离般,他箍住她的后脑,专注又用力的吻住她。就如同是吻住了一段清凉的月光,吻住了柔软的花瓣,在吻住她的那一瞬间,他心中翻涌的各种痛苦、愤怒和孤独,都被压了下去。
他已什么都没有了。
生命中他所奢望的一切,都已变成无法挽回的奢侈。而她,就是他最后的奢侈,只要她回来,只要她肯重新站在他的身边,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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