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白布。
恍惚了一会儿她又想,她怎么能看出这是白布了?
“怎么样了?”阿兰在身边柔声地问,“是不是很疼?”
谭惜点点头:“有点……”顿了顿,又问:“旭阳还好吧?”
阿兰:“旭阳很好。”
谭惜这才放下一颗心,又问:“昨天是什么手术?”
“角膜移植,”阿兰兴冲冲地跟她解释,“记不记得你曾去养老院当过义工?院长听了你的事情,跟老人们讲了,其中有一位决定把角膜捐给你。原本……是要再晚些的,只不过……不过,那个老人家也得了癌症,自知活不了多少天了,你这事儿又紧迫,就勉为其难决定提前捐给你了。西姐,你的眼睛这次要因祸得福了。”
“是吗?”谭惜听得懵懵的,是谁帮她联系的呢?
这样复杂的事,多少人情在里面,可不容易做。
阿兰?她打死也不信阿兰有这能耐。
算了,不想了,她现在眼睛疼得厉害,迷迷糊糊了一阵,还是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依稀听到医生在:“麻醉过后是有点疼,正常现象。”
“换了角膜后,能治愈吗?”接着是一阵低沉的熟悉的男声。
“目前来看,希望比较大。至少比以前要好的多。”
“照顾好她。”
那男声渐渐远了,谭惜猛然醒过来,出了一身的冷汗。
“阿兰……”她怅然若失地唤着。
一只手立马握住了她的。
“我好像听到周彦召的声音了。”她抬头,恍惚地。
阿兰似乎怔了一下,片刻后才宽慰她:“你是不是太想人家了?都出现幻觉了。”
“想他做什么?”谭惜低声念着,又躺回枕头上。
是啊,想他做什么。
两年了,他也不曾找过她。
已将她忘了吧?
……
回到海滨的那天,是一个莺歌燕啭的夏日。
由于飞机晚点,谭惜在机场耗了大半夜,严重睡眠不足。下飞机的时候,天已蒙蒙亮了,她抱着旭阳和阿兰打了车,准备前去订好的酒店。
这次她回来,是为了祭拜一个故人。
时隔多年,归来时她本以为自己已心如止水,可路过新城的时候,她还是微微怔了一下。
仿佛是料到她的怔忡,司机得意洋洋地道:“漂亮吧?这可是海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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