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整套动作有条不紊的,挑不出什么毛病。
“真巧啊,这个人也姓陈。”周晋诺双臂环胸默然看着,深黑的瞳孔里神情复杂,任谁也看不透在想些什么。
他虽桀骜自负,到底也久在商场里摸爬,对于一些事情,该通透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通透。
“是啊,更巧的事,这段录音现在就在我的手中,”钱永霖笑得高深莫测,抬手把u盘搁在茶几上,“当然了,这个只是副本。”
他着,又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u盘,在周晋诺面前晃了一眼,而后又放回去:“像这样的东西,我那里还有很多很多。谈生意嘛,讲究公平公正,我不介意免费赠送给周少一个,让您先验验货。”
我继续倒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那个u盘,又流转向钱永霖胸口的内兜,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周晋诺似乎漫不心地拿起那个u盘,放在手心转着圈把玩:“吧,你想要什么?”
钱永霖深深看住他:“远夏集团下一季度的水泥订单……”
“你觉得他值这个价?”周晋诺缩起眉头,眼神明亮如炬,一笑中不出的意态轻慢。
钱永霖也笑了:“我只知道您母亲大概不乐意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心底轻笑一声,周家虽不是什么官场权贵,但人的生意做大到一定程度,手眼通天的本事倒也不可觑。因此,这些年周家人虽然恶事不断,却牢牢封着媒体的嘴,没人敢多一句。
周家人素来将名声看得极重,如今又是在参与北海望竞标的紧要关头,这种不光彩的事若是被曝光了,恐怕会犯了他们的大忌。
钱永霖不傻,当然不会真的想把这个东西曝光,他知道一旦远夏将北海望收入囊中,下一季度的水泥订单绝不会是个数目,何况有政府买单肥水就更大了,若不趁此机会大捞一笔那才是蠢呢。
可是以周晋诺的脾气,怎会甘心受人威胁?
包厢里内异常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晃动冰桶的沙沙声,周晋诺却出奇地没有发怒。
“好了,这件事我会和父亲好好商量,尽快给你答复,也希望你在这期间守口如瓶,不然……”过后好久,他才懒懒地开了口,正着,黑眸一转,素来玩世不恭的神色里透出一分慑人的尖锐,“你总知道我父亲的手段。”
“那是自然。”
一点钟的时候,周晋诺接了一通电话,听声音应该是个女人,谈话时周晋诺那向来飞扬的眉角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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