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缓和的弧度。最后不知电话里的人儿了些什么,他黑眸眼一转,随即以一种异常温柔的语气着“我去找你”,就这样决定离开了。
走的时候,钱永霖和我一起站在会所门口目送周晋诺,彼时钱永霖已喝得头脑有些酸胀,夜里的凉风一吹,他的人也跟着一个踉跄,好在我及时扶起了他,人也跟着靠过去。
“你……”钱永霖涨红了脸,刹那间酒意全醒了。
我站好了身子,亲昵地替他拉了拉有些歪耸的领带:“钱总,您醉啦,我送您回去吧。”
此时此刻,载有陈永宾不法证据的u盘就在身上钱永霖的身上,而他绝不会每天都揣着那个u盘,因此,报仇的机会稍纵即逝。
我绝不允许自己错过这个机会。
“好,好!当然好!”钱永霖的脸上立刻露出受丑若惊的表情,但他似乎还是不太相信,“只是你……你以前都对我爱搭不理的。怎么今天?”
“叶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钱总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厚爱,我都记在心里头呢,是时候好好报答您了,”我对他笑笑,“难道您不想跟我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吗?”
那之后我跟他去了一家酒店。
至于美好的夜晚嘛,对我来是,对他来就未必是了。
把乙醇和浓硫酸加热到140度左右,就能制成具有麻醉效用的乙醚,这种制备过程对于学医的我而言早已是雕虫技。我有一个随身携带的香奈儿香水瓶,里面装的就是乙醚,之所以会随身携带这个东西,就是为了预防醉酒客人的刁难。
而那个晚上,我就是利用这个东西,放倒了钱永霖,又从他手里盗走了那份u盘。
出来的时候,天开始打雷。
夜一下子喧闹起来,我看见钱永霖的车子还停在门口,想到自己计划成功后他可能的震怒和报复,慌忙将u盘往包里塞了塞,人也有点怕。
本以为天色已晚,不会再有什么人,可我刚跑出酒店门口的旋转大门,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
到底是做贼心虚,我手腕一松,包就落在地上,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连拉链也没拉紧,那个u盘就径直飞了出去。我心里一慌,也顾不上向那个人致歉,俯身就去捡东西。
“姐,您没事吧?”
一只手从后面搀住了她的手肘,手指苍白修长,骨节分明,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手。
只是他的声音却似一粒柔软的钉子,猛然间钉进我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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