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昨天,吴非告诉我,他的化疗失败了。”
手不由得按紧了椅子扶手,我努力消化着这一切:“这跟他犯案失踪又有什么关系?”
易北辰低头,烬了烟,再次娓娓道来。
那还是我现欧阳琛利用金融危机给易北辰下套的时候。
易北辰曾找过一次欧阳琛,他说:“哥,如果你还允许我再叫你一声哥的话,我想再对你说一句话。三年前我病去国外医治,爸爸都挺过来了,可是那次他乍然看到你,却突然脑溢血瘫痪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认出了你,他瘫了之后,曾经十分费力地向我表达过这个意思,但是我终究没能明白。只是从他从前留下的文件中得知,他想盘下北海望这块地方,为一个被他伤害的小孩子。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小孩子就是你,他希望我找到你,把你领到他的面前。可是我明白的太晚了。就在前天晚上,爸爸过世了,过世前,律师给了我一份遗嘱,爸爸说,在他身后,他想把龙腾所有的资产都捐出去,捐给重病儿童基金会,专门救治像你我这样从小就患上疑难杂症的孩子。”
“我知道你在合同上动了手脚,你想让整个龙腾都毁于一旦,但是很可惜,你拼命想摧毁的这些,爸爸早就不在乎了,”他说的那样笃定,“还有,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跟叶轻没有半分关系,是爸爸在美国那边的旧友告诉我的。”
“然后呢?”见他没有再接着说下去,我又忍不住问。
易北辰抬眸,望着窗外不断翻飞的落叶:“那天,他化疗失败,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就来到龙腾,坐在那张沙上,看着妈妈为我忙前忙后,看了整整一天。”
那天,临走的时候。
“她是个好母亲,你的好母亲。”欧阳琛没有回头,只是透过玻璃注视着面容憔悴的易北辰。
易北辰怔了一下,忽然说:“她一向都很好,如果她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对你更好。”
“公司运转已经出现问题了吧?”阳光熹微,透过乌墨色的落地玻璃影在欧阳琛的脸上,落下一段斑驳的暗。
他不愿讨论这个话题。
易北辰坐进沙里,将手一摊,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哂笑,眸光却复杂:“如你所愿。”
薄唇慢慢抿成一条线,欧阳琛转身,从怀中掏出一张单据,轻拍在易北辰面前的桌案上,却不置一言。
“这是什么?”易北辰挑眉,好奇地看着他。
“这只是合同上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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