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此语太过惊世骇俗了点,偌大酒楼竟针落可闻,显然一时半会儿间,没人敢相信面前这模样寒酸加之衣不蔽体的“乞丐”便是位列点武榜人甲末尾的“破云雷剑”夏云升。
那三人听到这话,有些讶异,显然对“夏云升”的鼎鼎大名也颇有耳闻。
方才痛斥殷闻川为老狗的少年眼珠子转了转,蓦地朝夏云升行了个大礼,口中高喝:
“不肖徒儿谢流风拜见师尊!”
非但一众酒楼客人听得有些发懵,就连当事人都有些始料未及,可夏云升到底心理素质过硬(脸皮厚),仅是片会儿就调整出副若无其事状,暗自纳闷自己啥时收了这么一个徒弟。
瞟了几眼不断朝自个挤眉弄眼的少年,夏云升有些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刚想说些什么,忽然有人先一步喊道:
“这不是谢家的大公子谢流风么?先前险些没认出你来,你小子怎么变成现在这副尊容了。”
谢流风斜睨朝那瞧了一眼,嘴上不甘示弱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也比你孔乙方长得强上百倍。”
叫做孔乙方疤脸汉子呵呵一笑,看上去也不怎么生气。
杜鹏飞此刻突然凑了过来,替夏云升解释道:“这谢流风是谢家的大公子,武功剑法算不上有多厉害,比之我尚还不如,可为人古道热肠,龙门郡有不少出身贫苦的武人受过他接济。”
夏云升奇道:“你是如何清楚这些?”
“说得我好像不能知道似的。”杜鹏飞虚了虚眼,旋即语气难得有些郑重道,“因为他是剑神谢家的人。”
夏云升把手揣进袖子,不置可否。
“殷闻川死了,殷家庄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可是给你们谢家捅了个大篓子。”
被疤脸汉子这一提,谢流风表面上虽仍是装得十分硬气,可心里头其实早已发虚,同他骂骂咧咧几句,便火急火燎向酒楼外赶去。
“流风,你不请为师去府邸一坐?”
夏云升蓦地张口,起身两手负在背后,面上含笑,衣衫褴褛不修边幅……自然是没有丁点高手气概。
谢流风有些发愣,随即投来个感激目光,笑道:“那是自然。”
目送这四人离开酒楼,其余人都有些神色复杂,似没料到那传闻中“髯长二尺,面若重枣”的夏云升竟是那般其貌不扬,不细看恐怕会把他当成寻常乞丐。
“明白了?”
“明白了。”
苏禹深深吸了口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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