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吃了?你们是故意等着看老子的笑话还是想怎样?还是怕万一再救活一个人,就又多了一个分钱的家伙?”阮心狂暴已极,目眦尽裂,喘气如牛。
暴强不敢说话了,一个字都不敢。
许久,阮心深呼吸了几下,尽量使自己平静了些。
阮心心底有说不出的愤怒和憎恶,但他必须克制着,这样的抱怨又有什么意思?山民本就有肉没骨头,遇事怕前怕后,跟一群摇头虫子似的。何况整个石峁附近,姓阮的就他父子俩,一个死了没人通知,两个死了没人埋葬,单姓孤人的境遇无论放在什么地方又能好到哪里去?
因为空调开冷风的缘故,车里此时早已是烟雾缭绕,呛人口鼻。阮心和暴强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自心里想着事情。
古人说近乡情怯。回家途中的风景熟悉而美好,阮心却从来都没有一次比现在更感迫切又害怕。一个人失踪七天,生还的概率有多大,阮心不知道,一点儿都不知道,简直再连想都不敢再想。
暴强直接将车开到自家院里,暴村长家里出奇的安静。阮心随暴强径直走到里屋,因为是阴面窑洞又砌了砖墙做屋面的缘故,里屋特别幽暗。
丁丑先生背窗而坐,长眉毛长胡子影影绰绰也仿佛是飘动的。
“丁爷爷,我爸真的失踪了?究竟怎么回事?”一进门,阮心迫不及待问道。
许久,只听那人苍老的声音道:“是七煞。”
“七煞?什么是七煞?七煞是什么?”暴强着急抢问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即又嘭的一声关上,阮心和暴强都被吓了一跳。却见暴村长走了进来,那是一个高大瘦削的老者,走路低头,皱纹很深,总是一副心事重重、老成善谋的样子,他瞟了阮心一眼,说道:“阮心回来了?”不等阮心回答,便又说道:“关于七煞,说来年头长了。咱们村东头那座山其实就叫七煞山,咱们平时说惯了,口快了就叫成七山,许多年轻人不知道往事,以为七山便是一连七座山的意思。村里有些嘴毒的人咒骂别人就常说把你活埋到七山。这话是有根据的,因为所有埋葬在七山的人都是被活埋了的。”
“啊?!”阮心和暴强一齐惊叫出声,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将人活埋那是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或邪恶宗教制造出的惨绝人寰的事情,现今太平盛世,人人平等,以人为本,人命关天,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算真有这样残暴的事情,暴村长毕竟是一村之长,他作为共产党的基层领导,怎么还毫不掩饰地将这样的事情抖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