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利用卫星地图、手机信号、红外线哪怕是警犬也是积极的救人态度!是不是?再不济也该发动周围几个村子的村民一起去寻,花钱雇人去找,分成几组,沿山沿河一寸一寸去搜寻,对不对?说这些子虚乌有、神出鬼没的事情做什么?呵呵,还七煞,怎么不是八煞九煞,亿兆煞?地球上的人一日间都死完了,都毁灭了,谁也不必给谁个解释,岂不是好?大家都化作人皮,就像白色塑料袋一样满天飞舞岂不是好?我又没说要将你们怎么样,又没叫你们出钱,又没叫你们顶命,你们何苦合起伙儿来编这些谎话骗我?当我是傻子吗?啊?真是……真是他娘的滑稽!”阮心说着,泪水早已溢出了眼眶,鼻子里的鼻涕也快要沾上他的嘴唇了,他口水四溅,唾沫乱飞,不肯休止地大呼小叫。
暴强见阮心如此伤心,也不由地怒视着父亲,一边劝说阮心道:“小心,你冷静些,你冷静些,不要这样,咱不能给人家看了笑话!”只说了这几句,暴强也忍不住泪堕两腮,言语中带着哭腔。
暴村长瞪了儿子一眼,诘问道:“小强!谁是人家?看什么笑话?你再胡说小心老子捶你!”
忽听“嗤喇”一声轻响,三人转过头,见丁丑先生从怀里抽出一沓子黄表纸,用力展开。然后拿出一把小剪刀,剪来剪去,剪出一个小黄人递到阮心面前。
阮心瞟了一眼,气呼呼拧过头没有接,心道:“我父亲失踪了,你却在这里玩儿起了剪纸,老神棍,天底下最属你们这些贪利坏事愚弄百姓耽搁人性命的人渣最可恨!”
丁丑先生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褶皱干瘪的嘴唇不住翕动,念叨了半晌,倏忽手指一弹,将那小黄人贴到了墙壁上,然后提起炕头上的那把古铜茶壶就往小纸人手里一搁。那把笨重的茶壶就那样凭空挂在了纸人手中。
阮心和暴强看得眼珠子都瓷了,大张着嘴,下巴都要被惊掉了。
昏暗的屋子里死一般沉寂,谁也不再说一句话。
许久,暴强艰难地拧转脖子,看了一眼同样是既困惑又绝望的阮心,沉声道:“敢问村长大人,你说这个七煞很多年前出现过,村里人又说贺疯子也是因遇到不干净的东西而发疯的,贺疯子今年最多六十岁,你说的很多年前总不会是三四十年前吧。反过来说,假设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白东福逃回来岂不是也把那种恐怖的传染病带回来了?”
暴村长愣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居然称呼自己的官职,他挑了挑眉毛,心中恚怒,却没有发作,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贺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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