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有人说它很小,就是一只虫子……但不管它是什么怪物,形貌如何,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它是一种灾难,是一种未知的灾难,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会以什么形式出现,可是一旦它出现了,就得祈求鬼尊护佑。我们每年举行一次领牲会,用牛羊的魂魄喂养鬼尊,每三十年暗中举行一次人祭,用人的魂魄喂养鬼尊,一旦七煞出现,还得凑够七个完整魂魄或者七的倍数个魂魄请求鬼尊出手降服七煞,解救灾民。至于你说,谁好谁坏,我也不知道,因为每次沾惹它们时,无论是七煞还是鬼尊,都有人要死,无论谁死了都有人伤心,有人嚎哭,都不是好事。”丁丑先生絮絮叨叨说了很久,说得很无奈,因为他知道的也很有限。
阮心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吐出肚中所有的困惑,丁丑先生反而像一位乖巧的学生,认真周到地回答老师的问题。可惜,老师想知道的,他大多都不知道。
“呵呵。”阮心又冷笑道:“这个鬼尊倒也有意思啊,吃人魂魄还得一打七个一打七个的吃,这个毛病很古怪。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就算是你胡编这么一个故事,你也辛苦了。”
丁丑先生呵呵笑了几声,声音悲凉,孤寂,苍老。
屋子更黑了,只怕太阳已经下山了。
良久,又听阮心轻声问道:“你刚才说,若是将我人祭,就可永绝七煞之患,是真是假?可有把握?”
暴强立即上前,狠狠推了阮心一下,满脸怒容道:“你胡说个什么?他们的话你也信?阮泥巴伯伯失踪了,我知道你很难过,很绝望,可你要振作!我们终归还是能想到办法的,无论怎么样,总是要找到阮泥巴伯伯,哪怕是尸体,我们也要找回来,对不对?”
阮心双目呆滞,默不作声。阮心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刚才跑到家里里里外外、仔仔细细都看过了,看过之后心里也就息念了。父亲这一生连那个古镇都没有走出去过,若不是出了意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一连几天不回家的。没有人比阮心更清楚父亲对自己喂养的每一只牛羊所充满的那种感情,他照料它们如同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细心,他还跟鸡鸭牛羊说话,说的开开心心,乐不可支,他不怎么跟人说话,却爱和家畜说话。他也从不杀生,每次将牛羊卖给别人时,他总会难过的几天吃不下饭,他知道自己的牛羊到了别人手里就只剩下挨宰的份儿,可他为了攒钱又不能不卖。他一定已经走失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他若能回来,绝不肯在外逗留。他也曾收留乞丐,收留傻子,还收留了许多只流浪狗,他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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