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专挑脸,骂人专揭短,这是小心一贯的做法。铁公鸡气得手都抖了,喉结上下滚动,像脖子里有什么东西将他卡住了似的,伸了伸脑袋,却没有说出话来。
便是这时,小心扛包袱的手一松,一纵身向前扑去,像一匹狼一般迅捷。手里握着一柄短刀,照着铁公鸡的脖子便刺去。
铁公鸡矮身一避,手掌中两团真气向上轰出,小心人在空中,难以借力,只得凌空一个打滚,堪堪撞到冰壁时,铁公鸡“咚咚”两拳向他背后袭来。小心短刀一划冰面,借力向上跃起三尺,然后一转身背贴着冰壁滑落。双脚尚未及地,铁公鸡双腿连环扫来,真气激荡,小心躲避不及,右脚踝被铁公鸡踢中,小腿一麻,摔倒在地上,模样很是狼狈。他连忙一个跃挺,尽管冰面很滑,还是凭借单脚稳稳立在原地。
这时,小心看见花虎扛着他的包袱,站在他对面。而小道人王冲、琴童贾一戈则站在花虎身边。当然,还有那只可恶的铁公鸡正站在他背后。
小心掉入陷阱了。
花虎身形高大,豹头虎面,脸上有几处疮疤,看上去十分凶狠,是一枝花派花杀老祖的小小徒孙,负责看守老祖的花田药圃,因为仗着花杀老祖的势力,欺软凌善,颇为霸道。小道人王冲长相斯文,月脸星眸,是青松不老宗霍无极的关门弟子,生性却极阴险懦弱,好说是非,是个扇风惹火的主儿。琴童贾一戈矮小肥胖,喜穿红衣,名为琴魔付一炬的小奴才,实则是他的弟子之一,负责照料琴魔的吹灰仙鹤,同时看守金堆山。铁公鸡实则是穷奇的后代,几乎算得上是阴暝冰原的土著,阴暝冰原设立仙狱之时,他们便生活在这里了。子子孙孙也不知传承了多少代,几乎是仙狱内势力最大、实力最强的一脉。
小心现在被他们四人包围了,小心的包袱也被人家拿走了。
“你们四人加起来,得有七八十岁了吧,合伙欺负老子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儿,真不要脸!”小心说着,用手指划自己的脸,嘴里不断说着“羞!羞!”
花虎掂了掂包袱,似乎十分满意,转头看小心时,脸色一黑:“小子,你在我花家老祖宗的冰壶里拉屎,对着寒冰玉花撒尿,还将裤子晾晒在寒冰玉花药圃里,你他妈脑子里进屎了吗?那可是他老人家培植了几百年的仙草啊!我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待老祖宗日后出关,我拿甚么给他老人家一个交代!”他说到“交代”二字时,眉宇间全是悲痛、惊恐和悔恨。
“老子这招叫‘花间晒裤’,晒过之后呢,裤子很香的。”小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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