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簌簌落下。
阮心蹑手蹑脚,沿着一个方向,不断走去。手里抓着一柄短刀,不断地左右挥舞,然而,除了匕首破空的声音,甚么都没有。
洛非烟茫然地看向四周,洁白的鱼尾裙被风吹得直直飘了起来,竟仿佛与冰雪融为一体。许久,她不解地问:“小心,这里,真是禁地吗?”
阮心不吭声,他几乎将所有的地方都挨个儿走了一遍,每一寸雪地他都用脚踩过。然而,甚么都没有。
呜呜的风声,越吹越响,细听来,真如鬼哭一般。
洛非烟有些害怕,双手做喇叭状,大声喊道:“小心,我们走吧,想必此处另有玄机,凭咱们的修为还不能勘破。”
阮心仍不甘心,犹自张望许久,最后叹息一声,跳上鹰背打算离开。
突然,洛非烟像一支箭一样冲向阮心,抱着阮心滚到雪地里。
便是那时,火云发出“咕——”的一声鸣叫,异常凄厉。鹰身上下瞬间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膜。
一个外貌与铁公鸡有几分相像的银衣老者,大步流星凌空而来,如履平地
“冰鱼跃!”银衣老者喝道:“原本是冰鱼姥姥的孽徒勾结外人!”
语声尖细,却又给人一种沧桑感,听到的人,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一只被踩住脖子的铁公鸡!”阮心恨恨道:“你快放了我的鹰!”
洛非烟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他……应该是铁家老祖。”
“甚么名号?”阮心哼着鼻子含糊不清问洛非烟。
“仙狱里还活着的人,恐怕没有一个能知道。”洛非烟也哼着鼻子回答道。
银衣老者看向阮心,问道:“黄口小儿,你叫甚么名字?”
阮心怒视着那人,反问道:“白头老儿,你又叫甚么名字?”
银衣老者呵呵轻笑:“少说,也有几万年,没人问过我老人家的名号了。”
阮心也学着他的样子呵呵笑道:“那小爷我就马马虎虎问一下吧,否则,你岂非也活得太可怜了?”转头又向洛非烟道:“一个人辛辛苦苦活着,却从来没有人问他姓甚名谁,这也没甚么了不起的,你说是不是?”
洛非烟没有回答,银衣老者却居然点了点头,笑道:“果然有胆色!是个做坏蛋的胚子!”然后指了指火云,道:“这……凡鸟是你的?”
阮心亦点了点头,故意一手捏着喉咙,尖声细气道:“果然有见识!是把飞鹰走狗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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