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接,大地不应,她再也不知道累,再也不害怕饿,更不知道冷,也不再盼望暖,就这样匆匆间走完了这一生,从此彻底消散在人世间。有谁知道她还有什么心愿,存有什么希冀?又有谁会在乎她生的这样卑贱,死的那么凄凉?
阮心似乎已经看到,漫天风雪之中,龙羿与龙舞孤苦无依地跪在龙伯母尸体旁,从呼天抢地到欲哭无泪!他们的手指在坚硬的冰面上刨出一个大坑,他们要将母亲埋葬在那万古不化的冰原之中,一道道殷红的鲜血从他们颤抖着的指尖滴落,顺着晶莹的冰块流下,眨眼变成黑色……
阮心身上罩着冰鱼隐身纱,横冲直闯,穿梭于人群中,小小雁归城内,又有谁能觉察出他的行踪?他在偌大的裴府大院四处跑动,大殿、偏殿、楼上、楼下举凡有人的地方都已去过,却始终不见裴棣身影,甚至连裴家三尊使也隐身不见。
“难道是三个老贼的余毒还未清除吗?不对啊,我掺入紫鹇姐姐黑箭中的那一丝魔气,早就收回了,他们理应早已没事了才对啊!难道是那箭头上另有奇毒?”阮心一边思量,一边迅速踩着青石台阶,向清光阁走去。裴府分为上下两进院落,跃上台阶,映入眼帘的依旧是灿然生辉的玉宇琼楼,宽广平坦的玉石广场,连峰雪山巍峨矗立,横亘天际。
阮心远远看见清光阁外站着几名麻衣白袍的守卫,想必裴棣当在阁中。
他屏息凝气慢慢移步靠近清光阁,只见裴棣高坐丹墀之上,裴楷、裴枋和裴檀坐在下首,四人均都沉默不语,脸色铁青。
阮心担心清光阁门口设有禁制光罩,又不敢催动电目神功视察,所以只好偷偷蜷伏在清光阁门口。倘若贸然潜入阁内,惊动了敌人就麻烦大了。
许久,只听裴楷道:“大哥,万寿宗食言而肥,如此不讲信用,我们该怎么办?”
清光阁内果然设了禁制,好在阮心耳朵聪灵,虽然断断续续,听不甚清楚,却也勉强能八八九九听个大概。
“唉!为了区区几颗丹药,我们竟然甘为敌国驱驰,做了这么多违心之事,更是折了三虎将和裴广四人,眼下丹药没有拿到,反而又得罪了神秘的缚龙族,真是利令智昏,咎由自取,这……这全是我裴棣一人之过错!”裴棣长长叹息一声,神情萧瑟。
阮心见他威武昂藏,却像妇人一般唉声叹气,暗骂道:“伪君子!真小人!惺惺作态最恶心!”
裴枋急道:“大哥无需这般长吁短叹,更不必引咎自责。羽丸国乃南部诸国之霸主,向来虎视四邻,蓄谋吞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