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要脸的妇人!”弓续怒喝一声,大骂道:“你他娘的还记得自己是个郁离国人吗?!”
“郁离国人?呵呵。”另有一个声音沙哑的女子反问道:“你们还记得我们是郁离国人啊?此刻郁离国大难临头才记起我们来不嫌太晚了吗?郁离国既然都把我们赶出去了,国破民亡又与我们何干?想当年,老掌门离奇故去,弓七弦一得势便党同伐异、铲除忠良,老贼刚愎自用,专横毒辣,不思为老掌门报仇,却与羽丸国贼人相从过密,你们也一定记得,老贼将我们赶出宗门时是何等的决绝!还扯出什么一气炼体、二气炼体的鬼话来,既然你们是正宗,我们就滚蛋好了,滚向寒冷荒僻的峡谷北部,现在不也活过来了吗?可是,这十三年来我们所遭受的痛苦却总有一天要跟你们算个清楚的。现在好了,强敌来犯,正是天塌下来需要大个儿的时候,我们就正好瞧瞧你们正宗炼体修士的本事!等缚龙族将你们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捡个大便宜,岂不是好?”
弓续将剑捧在胸前,喃喃道:“话不投机,你们杀了我吧!”他怒吼一声,居然主动出手了。
蓝鹊和紫鹇一直躲在冰鱼隐身纱中,外面几人的对话她们自然听得清楚,蓝鹊转头看了一眼弓续,暗暗道:“想不到这弓续倒是个性情刚烈之人!只可惜是敌非友,对我缚龙族偏见极深,这种自命侠士的人,往往生了一颗榆木脑袋,很难说话的,否则真该救他一救,免遭小人之辱!”
只听一阵兵刃交击之声,弓续已连续攻出十二剑,他挥舞着手中重剑,只攻不守,大开大合。竟只求与对手拼命,同伤同死,既不求逃走,也不求生还,看那意思,他若能侥幸砍死一两个敌人更是天大的满足。
那四人互相交换眼色,面露喜色,他们早已看透弓续的企图,所以只管围着他耍戏,前面的人横剑相斗,后面的人便用剑尖在他身上拨来挑去,弓续背上被划开无数道或深或浅的口子。那四人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将他刺死,总是剑尖刺入皮肉一寸便踮脚远远退开,也不等他舞剑反击。弓续被四人围在中间,无论他怎么站,怎么转,后背空门总是露在敌人面前,他背上早已鲜血淋漓,衣袍碎成很多细长条,风吹过,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汩汩鲜血冒着一簇簇热气。
却听先前那低沉声音,忽然道:“哎呀,不对!不对!此刻咱们乔庄扮演的是吹雪谷的人,吹雪谷虽然与云溟派不和,可是缚龙族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仇人的仇人应该是友非敌才是,照此推理,云溟派倒是我们的朋友了!”他这样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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